“你拿?你拿得动吗?二十万!你裤裆装得下?”
“我装不装得下是我的事!总比你们这群白眼狼强!”
毛衣老头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三沓钞票,嘴角流着血——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还在争抢的人群,嘴里念叨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地上散落着十几张被撕破的钞票,在灰尘里卷曲着,像凋零的花瓣。
有几个流浪汉已经退出了争抢,蹲在墙根数自己抢到的。
一个光着脚的流浪汉把钱铺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数,数到一半发现少了几张,又冲回人群中,拽着另一个人的衣领问“是不是你拿了”。
那人一拳打过来,他捂着脸蹲下去,鼻血滴在钞票上。
“别打了!都他妈别打了!”军大衣流浪汉的声音从人群底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们分了不行吗?平分!每人两万!”
“两万?这里有几个人?你自己算算!”
“七八个!七八个!两万!每人两万!剩下的……剩下的买酒!买肉!”
“买你妈!刚才你还要多分!”
“我不多分了!不多了!平分!都平分!”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们讲道理,是因为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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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靠在墙上擦脸上的血,有人坐在钞票堆里,像坐在一座宝山上。
军大衣流浪汉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泥,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喘着气,把散落的钞票拢到一起,一沓一沓地数。
“一、二、三……十八……十九……他妈少了一万!”
没人承认。
“少了一万!谁藏了?”
沉默。所有人都不看他。
“行,行。”军大衣流浪汉点着头,把钱分成八堆,一堆两万五,自己先拿了一堆,然后把剩下的推出去,“剩下的你们自己分。我不管了。谁他妈再抢,老子打断他的腿。”
人群重新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不是汽车,是摩托车,大排量的那种,发动机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压迫感。
流浪汉们抬起头,眯着眼睛向巷口望去。
一辆黑色的警用摩托疾驰而来,轮胎碾过破碎的水泥路面,扬起一片灰黄色的烟尘。
车头的大灯在晨光中亮着白色的光,像一只猛兽的眼睛。
摩托在巷口猛地刹停,后轮抱死,车尾甩了一下,稳稳地停在了地下通道入口处。
烟尘散去。
林静骑在摩托上,双腿撑地,警用作战靴踏在柏油路面上,靴底的纹路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一声。
靴筒是黑色的,系着军靴带,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将小腿的肌肉线条勒得紧绷而流畅。
小腿修长,肌肉饱满但不夸张,跟腱在靴口上方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视线向上。
大腿被黑色的特警作战裤包裹,布料是弹力混纺的,紧绷但不束缚,勾勒出大腿的弧线——从膝窝到臀峰,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臀峰饱满,坐垫处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摩托引擎的震动微微颤动。
腰际是作战腰带,黑色的尼龙材质,挂着手铐、对讲机、伸缩警棍、手枪套。
枪套里是格洛克17,黑色的握把露在外面,触手可及。
腰带系得紧,勒出腰肢纤细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