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黑色的特警作战服,立领,拉链拉到喉结下方,领口处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脖颈。
胸口处有两道白色的反光条,从左肩斜拉到右肋,从右肩斜拉到左肋,在胸前形成一个V形。
反光条下方,是作战服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
胸部的曲线被作战服的弹力面料勾勒出来,挺拔但不夸张。
手臂修长,露指战术手套包裹着手指和掌心,露出指节。
手套是黑色的,掌心有防滑硅胶颗粒,握着车把的姿势显得很稳。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
她摘下头盔,夹在腋下。
齐耳短发,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
鹅蛋脸,剑眉,凤眼,眼神锐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漠。
下巴线条锋利,颧骨略高,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黑色的特警制服在逆光中显得更加肃杀,反光条亮得刺眼。
她整个人像一尊冰冷的、不可靠近的雕像,和地下通道里的阴暗、肮脏、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流浪汉们停止了争吵,眯着眼睛向入口处看去。
“操,条子。”
“没事,就一个人。女的。”
“女的怕什么?她又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迅速把钞票塞进怀里、裤裆里、鞋里,有人把一沓钱塞进被子里,有人把钱藏在枕头下。
军大衣流浪汉把最后几沓钞票塞进军大衣的内袋里,拉上拉链,拍了拍胸口,确认看不出鼓包。
然后他们各自躺回自己的位置,把被子拉到下巴,眯着眼睛假装睡觉。
有人还在打呼,但呼噜声明显是装出来的。
林静将摩托的侧撑踢下,长腿从后座扫跨而下。动作干净利落,靴跟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双手搭在作战腰带上,拇指勾着腰带扣两侧,手指自然垂落。
黑色的战术手套和黑色的腰带融为一体。
她走进地下通道,靴底踏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血腥、汗臭、尿骚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捂鼻子。
锐利的眼神扫过通道两侧的墙壁和地面——墙上有干涸的液体飞溅痕迹,地面上有深色的污渍,有人刚刚擦过,但擦得不干净。
她走到通道中间,停下。靴跟踏在地面上,发出最后一声“哒”。
“都站起来。手靠着墙,脸朝下。”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锥敲在玻璃上。那种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她的外表一样高傲。
流浪汉们不情不愿地从被子堆里爬出来。
有人伸懒腰,有人揉眼睛,有人打着哈欠。
军大衣流浪汉站在最前面,双手撑着墙,脸朝下,嘴里嘟囔着:“警官,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一群流浪汉,能犯什么事?”光膀子壮汉也撑着墙,屁股撅得老高,故意晃了晃。
“困死了,昨晚冻得一宿没睡,好不容易暖和了……”胡茬流浪汉靠在墙上,没有撑手,被林静瞪了一眼,才慢吞吞地把手举起来。
“警察了不起啊?我们又不犯法……”毛衣老头小声嘀咕。
“闭嘴。”林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