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骡是公驴和母马的后代,也称马骡。
公马和母驴的后代称为驴骡,也被称为????,英语称为“hinny”。
马骡和驴骡都从驴遗传了一些特征,马骡更像马,驴骡更像驴。
但是这一匹黑色的骡子却不是常见的马骡,而是一匹又瘦又小的驴骡。
老头一直站在那里,冷冷地盯着天上的动静,看到我的灵魂留在原地而青龙直接飞走了,才咧嘴一笑,突然口中念念有词。
念罢,将衣袖一甩,只听得轰轰一阵响,山上平白无故刮起一阵狂风,一刹时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山上的泥土石块夹着枯枝败叶被卷得四处飞舞,使得我的灵魂直接睁不开眼。
风力越来越猛,我的灵魂渐渐站立不住,一个不小心,直接骨碌碌从山坡上滚到山崖之下的沟壑之中。
不仅如此,大风刮下的土石逐渐累积起来,干脆把我的灵魂都埋了半截。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虎啸,好似从半天云里响起一阵雷声,接着从乱树背后钻出一只白额大虎,对着我的灵魂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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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想从土石中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可惜身子连动都没法动。
转眼之间,那老虎已经走到我的灵魂跟前。
只见那老虎并没有伤害我的灵魂的意思,走到我的灵魂跟前之后,反倒是伸出两只前爪不停地扒拉压在我的灵魂上的泥土。
扒完之后,老虎背对我的灵魂,蹲下后半截身子不动了。
我的灵魂愣了会神,猛然省悟,这是老虎要背我的灵魂出去啊。
我的灵魂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心吊胆地骑上了虎背。
那老虎见我的灵魂已骑在了背上,便站立起来,一声长啸,然后一跃而起,“嗖嗖嗖”地飞出沟壑,越过山坡,一直飞奔到坡下平坦之处才停下来。
老虎停稳之后又蹲下半截身子,待我的灵魂下了虎背,便又朝山上走去了。
我起身再次观察了一下,原来这里到了文水的上游河边了。
历史上,这里曾经闹过水患。
文水的上下游交界点是一处叫做“扁豆背”的隘口,两边山崖峭壁相对,仅中间有一狭窄通道,文水从此处冲出隘口向下滚滚流去。
当年,就是在这处隘口,只听到“噔”的一声,隘口就被堵了起来;附近的村民手头又没有积蓄,没法上城里请人来疏通。
几个时辰过后,水位越来越高,河边的一些田土庄稼已被淹没,沿水两岸低处的民房也浸在了水中。
照此涨势,只需一天一夜,大水将漫过河堤,那时本地就会变成一处水乡泽国。
这个变故马上就惊动了土地爷,他从土地庙里走出来,拄着拐杖爬上高处一看,但见往日河边的那些田土已不见影子,眼前只是一片茫茫的大水。
土地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喊道:“完了,这可咋么办啊!”
土地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大水渐渐往上淹过来,就是连他的土地庙也将保不住了,真到那一步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水中丧生!
他苦苦思索,去找哪一位神仙来救此大难呢?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东边的山神闻讯走来,看了看水势之后对土地点拨道:“你眼皮底下就有大救星,还到何处求神灵?”
山神一句话提醒了土地,他猛然想到,在自己的辖区不就有个紫薇观么,老子殿内供奉的不正是“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吗?
我不去求怹还求谁?
想到此,土地就急急慌慌地来到了观子沟里的紫薇观,在太上老君画像前站定了。
但见画像之上,老君身长九尺,黄色,鸟喙,隆鼻,秀眉长五寸,耳长七寸,额有三理上下彻,足有八卦;以神龟为床,金楼玉堂,白银为阶,五色云为衣,重叠之冠,锋鋋之剑;从黄童百二十人,左有十二青龙,右有二十六白虎,前有二十四朱雀,后有七十二玄武,前道十二穷奇,后从三十六辟邪,雷电在上,晃晃昱昱。
土地施礼祷告道:“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
老君得知了此事,向座下弟子扫了一遍,便派出了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来。是玉鼎真人的得意门徒,阐教三代门人最杰出者。
这个二郎神长有三只眼,使一口三尖两刃刀,神通广大,本领高强。
他走出门来,捏一撮土洒在空中,借土遁不一时就来到了扁豆背。
这时已是子夜时分,人们早已安歇,四周一片漆黑,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二郎神看到扁豆背的隘口堵着一座山岩,河水多数流不出去,所以水位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