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紫迹狠狠地吐了两口唾液,来不及做到全面润滑,凑合着来吧。
她用已经恢复了正常人体温度的纤纤玉手附魔上小王已经半硬的肉棒,后者瞬间就像火箭预备发射一样,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小王的上身躺在被子团上,轻巧地抓起紫迹的两个乳尖,细细地感受着肉体的亲密服务。
包皮被剥开,温润的手指肚蹭过龟头,一直把包皮撸下去,爽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马眼颤抖着沁出了前列腺液。
紫迹微微低头,渡出一口火热的香唾,盖到了他的龟头上,然后熟练地捏扁飞机杯一插到底。
按说,重复了几千几万几十万几百万次的动作,早就该腻味了,但是大脑里头的多巴胺告诉你:不单不觉得无聊,反而你会上瘾。
只是千篇一律地捏着紫迹柔软的大奶子,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横冲直撞、一泄如注。
青春是世界上最好的,也是唯一无害的春药,如果你需要情趣、需要刺激、需要想象、需要心意,那你才是那个无聊的。
你已经老了,令人伤心,令人怀念。
美妙的高潮钻进美妙的怀抱里,然后被不美妙地一脚踢出去。
等紫迹关好了灯,才又钻回被窝里把小王炽热的身躯紧紧搂着。
直到小王睡着两个多小时以后,她才又拖着沉重的化形回到飞机杯里。
再起床,是美妙的星期六,紫迹告诉他:“完蛋了,我真的发烧了,我真的到了三十九度了。”
……
“呃,我把发烧药,从飞机杯的‘阴道’里边塞进去……管用吗?”
“你,你说呢?”
“不是!不是!紫迹啊,你好好想想,就是,你现在的能量消耗是怎么个情况?”
“我……现在能化形……化个,七八个小时?哎呀,确实、确实是长了。”
小王只剩下挠头,“不是……我带你上医院?不是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能量攒得太多了,等消耗消耗也许就好了?”
紫迹确实烧得迷迷糊糊的,只好答应道:“好了,你先走吧。”
慵懒的嗓音回荡在心灵当中,就好像自己烧到迷糊的时候那么伤心。
小王咬咬牙,好容易熬过早读课,逆着冲击过来向食堂奔跑的人群,他来找我了。
他找到我的时候,是在南楼的楼顶天台。
2019年3月8日,开学的第三周,周五,正是国际劳动妇女节,也就是昨天,我又填了一首《满江红》:
萎靡沉沦,曾几日、雪野消润。风再起、柳条还寂,尽来忧闷。眼见天边多好事,未得身下知余寸。越怀怨、能有忌常人,无须困。
微斜照,光影混。迎耀炫,能何论?叹空城寂寞,断肠难忍。狂笑悲哀呆望去,不由泣下朝天问!奈如何、凄惨愈失神,彷徨恨。
面对小王的问题,我只是远远望着前方的小山。
一直往南,再往西斜一点,也就是学校大门口的对面,是一个村子,我在选科分班前的第二名她家就住在这个村子里边。
这个村子从去年开始拆迁,村口的位置,大概就是正对着校门口的位置,现在开始堆起了一个大土堆——像小山一样。
遥墟之山高兮,望日上岂非远道?
遥墟之山缓兮,遂使君子以攀援。
我回答道:“我知道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啊,你快回去吧,一会儿我再来找你。”
说完,我看着他恋恋不舍地下了楼门,回去了,这才把笔记本留在脚下,就跳了下去。
天气其实昨天就放得很晴了,今天亦是如此。七点多钟,早过了日出,这时候大部分人也都醒来忙碌了。
就在漫天的晴光之中,又射出了两道堪称刺眼的亮光,原来是有一条青龙正在向我飞来。
这青龙目光如炬,把整个世界都照得虚化了,那两道亮光正是青龙的目光。
青龙俯冲下来,很快飞到我跟前,又沉到我身下,然后用龙背把我的灵魂托起,向远方飞去。
飞了一段路,我们来到一个叫韭菜村的地方,青龙就把我的灵魂放下来,飞走了。
我的灵魂观察了一下,四周山峦起伏,在树木和茅草的覆盖下,显得很秀丽。
在远处的一个山头上,站着一个黑衣老头,手里牵着一匹黑色的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