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叫她们来吧。
腻了就换新花样。
反正是她们求着我。
我不需要再怀疑自己了。
这样就好。
3月1日
今天,我终于做了那件事。
说实话,一开始是有些别扭的。
“老鸨”这个词,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好话。
可转念一想,那男人说得也没错——我帮他牵了线,拿了介绍费,姐妹们也乐意,这就是一笔交易。
跟学校里那些帮学姐介绍实习、帮同学推荐社团的前辈们,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疙瘩就解开了。
下午我给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发了消息。她们几乎是秒回。傍晚时分,两人准时出现在了我的宿舍门口。
“去吧。”我靠在门框上,冲她们笑了笑。
她们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
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等了大概三个小时。
我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什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画面——优华里学姐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凛大人那张冷峻的脸被按在枕头上,露出崩坏的表情。
敲门声终于响了。
我几乎是跳下床跑去开的门。走廊里站着的两个人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优华里学姐身上那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已经不成样子了。
外套不知所踪,内搭的丝质衬衫被撕破了半边,一颗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从领口翻出来,乳尖上凝着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
她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漏出精液,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双螺旋马尾散乱不堪,发丝间粘着一道道干涸的浊白污痕。
整张脸被精液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睫毛膏晕成两个黑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浓精。
她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框,两条裹在破丝袜里饱满多汁的肉腿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凛大人的状态更糟。
她头上戴着的鼻钩摘不下来,只能保持着那种猪鼻脸,下体黏腻雌穴微微抽搐,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
奶罩还挂在身上,一颗巨硕肥奶露在外面,布满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额头一侧还有一道红印,像是被按在什么地方磨出来的。
她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平时的冷峻表情,可两条肥厚粗壮的矫健大腿不住地颤抖,每迈一步都有精液从破破烂烂的裙角里渗出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浓郁到刺鼻的骚臭精液味,熏得整个走廊都是那股味。
她们双目涣散,眼眶红肿,脸上却凝固着一种诡异的痴迷——嘴角微微上翘,眉眼松弛,仿佛刚从一场极致的梦境中醒来。
我赶紧把她们拉进来,关上宿舍门。
她们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蹲在她们面前,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这副丑态。
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光彩照人的两位校园偶像,现在就是两只被操烂了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