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只高跟鞋,另一只里灌满了精液。
头发上粘着浊白的污痕,嘴里喷出腥臭的气味,连话都说不连贯。
我把她们拖到床上。
优华里学姐仰面躺着,呼吸微弱,胸口那颗厚实黏腻的巨硕油肥爆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我跨坐在她身上,俯身舔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精痕。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着说不清的苦涩,令人作呕。
可我没有吐。
我咽下去了。
我把凛大人也拉过来,让她侧躺着面对我。
她那张冷峻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伸出手,捏住她油腻厚肥的熟嫩肉奶,肆意揉捏。
隔着被撕裂的衬衫,能摸到上面布满的牙印和掐痕。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把两人并排摆好,剥掉她们身上残存的衣物,让那两具布满精污、青紫交加的肥熟丰满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
优华里学姐那颗肥厚淫熟的厚实媚尻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臀缝里糊满了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那股骚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凛大人被撕裂的裤裆里,那处还在抽搐的黏媚雌穴正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白浊。
我俯下身,轮流品尝着她们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痕。
优华里学姐锁骨上的精斑,凛大人乳尖上干涸的痕迹,她们大腿内侧糊满的浊白。
每一次舌尖扫过,都是一股作呕的腥咸。
可我就是没法停下来。
看着这两具被我掌控的肉体,我的心脏跳得比什么都快。
我把手指伸进优华里学姐的嘴里,让她含住。
她迷迷糊糊地吮吸着,舌头软绵绵地缠上来。
另一只手探向凛大人的下面,指尖触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肉缝,沾了满手的黏浊精液。
我夹在她们中间,贪婪地亵玩着这两具刚被操烂的身体,直到她们在我的抚摸下重新发出微弱的呻吟。
终于有一次,我是攻。
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左边是优华里学姐爬满红痕的厚肥油奶,右边是凛大人被撕破的丝袜下依旧饱满的肉腿。
天花板的灯光晃得我有些目眩。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味还残留在唇齿间,令人反胃。
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交换条件也好,自甘堕落也好,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我只知道,看着那两个曾经让我自惭形秽的女人变成烂批婊子的模样,我很兴奋。
兴奋到连作呕的余裕都没有。
我是雾岛彻子。老鸨就老鸨吧,反正这学校里,谁又不是在卖呢。至少我卖的价钱,让我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跪着。
3月10日
今天放学后难得去了趟游戏部。
推开门的时候,活动室里的气氛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桃谷社长站在白板前,手里攥着马克笔,整张脸涨得通红,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棉贯副社长瘫在椅子上,眼镜歪到一边,难得没有发出平时那种痴笑。
筒贺学姐把口罩扯下来扔在桌上,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圈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