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凝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举剑的手腕终于晃了一下。
“别碰那里。”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被手指压着,吐字不清。
王大牛没听清,手继续往里探。
指腹划过上颚,那层软肉被口水泡得滑腻温热,摸上去像浸了热水的绸缎。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姬凝霜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举剑的手臂往下坠了半寸。
她立刻把手臂抬高,剑尖重新指正前方,腮帮子却被他的手指撑得鼓起来。
他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拽,湿淋淋的舌头被他捏在指间,像捏一条滑溜溜的活鱼。
口水顺着手指缝淌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又溢出来,顺着胸口的薄纱往下洇。
他又伸出另一根手指塞进她嘴里,三根手指一起搅,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成球形。
指尖戳到舌根时她喉咙猛地收缩两下,干呕的反射被压下去,吞了口口水,喉管裹着他手指蠕动了两下又松开,从鼻子里挤出个闷闷的气音。
王大牛手指夹着她舌头往外拉,拉到极限,低头看了看她张大的嘴和翻在外面的粉色舌面。
然后他松开手,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扯成一条透明的长线,从嘴唇一直牵到胸口。
姬凝霜大口大口喘着,嘴唇被撑得一时合不拢,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下巴上全是口水的湿痕,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薄纱早被洇透了。
王大牛看着她那张被玩得合不拢的嘴,想起冷寒霜昨晚趴在姬凝霜腿间亲她下面那张嘴的样子。
他歪了歪头,忽然闭上眼,嘴唇冷不丁地贴上去,笨拙地含住姬凝霜的上唇,然后把舌头粗野地顶进她齿关。
姬凝霜在喉咙里呵了一声。
另一只手放开剑诀抓住他后脑勺,拇指抵在他耳根下方的凹陷处,指尖陷进皮肉里。
她舌头卷住他的舌根,力道从起初的蛮横渐渐收成一种熟练的节奏——先勾住他的舌底往上抬,再松开让他落回去,然后自己的舌面碾着他的舌尖画圈。
她舌头灵活得像条活鱼,比他手指笨拙的搅弄顺畅十倍,把他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含住舌面用力嘬了一下,再退出来。
嘴唇还贴在一起时她把一口唾沫渡进他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吞掉,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头沿着他嘴唇轮廓来回舔了两遍,把他下巴上沾的口水全舔干净。
然后她用力推开他,把他推开半步,抬起头看他。
嘴唇上还挂着他的口水。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剧烈,薄纱贴在乳沟上被汗水濡得几乎全透明,两颗红豆在布料底下硬邦邦撑着,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晃。
举剑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剑尖不知什么时候磕在了地面,在石板上擦出一道白痕。
她从鼻腔里挤出个冷哼,把剑重新举起来,转回身去,弓步跨出,剑尖指正前方。
“治病就好好治,别拿你那笨手笨脚的舌头糊弄本宫。”她语气冷得和平时骂人一模一样,但声音哑了一层,尾音夹着不易察觉的轻喘,像刚才口腔被搅得太狠、舌头还没找回来的感觉,“算了,本宫要练剑,不许打岔。”说完重新开始舞剑,剑尖划过空气呜呜作响,手臂稳稳当当,手腕也不抖了。
按这个进度,再治几次这傻牛就能出师了——姬凝霜心里想着,又隐隐觉得这张嘴被玩弄过的痕迹不该让许晴看见。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又迅速把它按回去,重新举起剑。
然后忽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本身就不对——许晴和她什么关系?
她和王大牛又什么关系?
治病而已。
对,治病而已。
王大牛站在院子角落里,手里还拎着食盒,看姬凝霜把整套剑法使完。
她身上那层薄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肩胛骨上,每次拧腰劈剑,纱布就被肌肉牵动着绷出一道道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