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两团肉跟着剑招晃,从薄纱底下荡出来又荡回去,乳尖蹭过纱布时硬邦邦地顶出两个凸点。
她马步一沉,裙摆正前方的开叉豁到腰际,整条大腿连着小腹以下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全露在外面,毛发被汗浸成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
“奶子真白。”王大牛开口,语气老实得跟在菜场报菜价一样。
姬凝霜一剑劈出去,没理他。
“屁股真大。”王大牛又补了句。
姬凝霜剑尖挑了个花,收招,站直。
她把剑插回石桌上的剑鞘里,转头看王大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汗珠子从她下巴尖滴落,顺着脖子淌进乳沟。
“吃饭。”她说完就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去?”
王大牛已经走到了门口:“去吃饭啊?”
“你刚刚端进来放屋子里的饭呢?”
“那是殿下的。”
“你去厨房,把你的饭也端进来。”
等王大牛从厨房回来,看见姬凝霜岔着腿坐在绣墩上。
练完剑她没换衣裳,薄纱还是那件薄纱,裙摆还是那条裙摆,正前方的开叉正对着门口。
她一腿搭在绣墩边缘,另一条腿踩在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挤得微微张开,两片嫩肉从汗湿的毛发间露出来,颜色粉得发亮,上面还沾着练剑时泌出来的黏水,在午后的天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她就这么坐着,端着茶杯喝茶,看王大牛拎着食盒愣在门口。
“关门。菜摆上。”姬凝霜放下茶杯,“然后坐下吃饭。”
王大牛照做。
他把酱牛肉、炒笋尖、一碟腌萝卜、两碗白饭端端正正摆好,然后在姬凝霜对面坐下。
他坐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她腿间那道缝,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先夹菜还是先把那两片嫩肉从脑子里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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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凝霜端起碗,夹了片牛肉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拿筷子尖点了点王大牛面前的饭碗:“你今天在院子里夸本宫的时候——”
王大牛抬头看她。
“奶子真白。”姬凝霜重复他的话,语气和她念剑谱口诀时一模一样,“屁股真大。”
王大牛点头。
“没文化。”姬凝霜把筷子啪地拍在碗沿上,“夸人都不会夸,说话太白。你是夸本宫还是报菜名呢?跟卖肉的报猪后腿尺寸似的,听了谁高兴得起来。”
王大牛挠了挠后脑勺。他觉得白和大都是好词,不知道为什么不好。
姬凝霜看他这副茫然的憨样,叹了口气。
她把碗搁下,端起茶杯漱了漱口,然后坐直了身子。
她坐直的时候,胸口的薄纱被撑得更紧,乳沟在交叉的衣襟间挤成一条深线。
她的手放在桌上,右手食指轻轻点着桌面,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又抿上。
眼角微微垂下去,像在想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本宫以前看过些书。”她开口时声音忽然放轻了,不像是要训人,更像是要分享什么珍藏多年的秘本,“讲的是女子与女子之间如何行房事。那些书里写的词儿——比你那些白啊、大啊,强了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