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到连虫鸣都歇了,夏千秋终于合上最后一本医书,揉了揉眉心。
她在书房里坐了半宿,青衫上染了一层凉津津的月色。
刚走到冬千秋的寝屋门口,门就自己开了条缝——冬千秋的手从缝里伸出来,拽住她的腰带往里一扯,青衫便从肩头滑落。
水红的薄纱复上她的嘴唇,冬千秋将她推到墙上,舌头从唇隙间挤进去,搅出一个湿润而漫长的吻。
夏千秋唔了一声,两只手腕被冬千秋单手扣在头顶,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突突直跳的脉搏,似笑非笑地贴着她嘴角问:“姐姐今晚去书房见你那小狗徒弟的时候,内里是不是又偷偷湿了一路?”
“胡说八道。”夏千秋偏过头,脖颈上的吻痕被烛火染成绯色。
她的反驳还没落地,冬千秋已经屈膝顶进她两腿之间,水红薄纱底下一片光裸,蜜唇烫得惊人,就这么隔着衣料压过来。
夏千秋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她的膝盖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更紧地夹上去,像咬住骨头的母狗不肯松嘴。
她想说够了,嘴里却只荡出一声软腻的闷哼。
冬千秋将她抱上床榻,剥春笋一般褪去那身青衫。
两具身子缠在一起,黑发铺了满枕,狐尾从尾椎骨探出来先在空气中嗅了嗅彼此的气味,然后熟练地缠成一团,黑毛蹭着白毛,白毛绞着黑毛,尾巴根互相磨蹭发出沙沙的轻响。
冬千秋一只手从夏千秋后颈滑到尾椎,在尾巴根部掐了一把,掐得夏千秋弓起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透的毛发,食指和中指并拢,整根没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你听听——咕叽——这什么声?”冬千秋含着她的耳垂,手指在她体内搅出一个黏腻的响,“是不是母狗发情了?八百年的老狐狸还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平时端架子端着把骚水全憋在肚子里了?你自己说,是什么?”
“是——是主人养的母狗——”夏千秋的指甲陷进冬千秋肩胛骨,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把手指吞得更深,“母狗发情了——母狗流的水全淌在主人的手指上——咕叽咕叽——全是这贱逼不要脸淌出来的——”
冬千秋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成钩,准确地抠住阴道上壁那团软肉反复碾压。
夏千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浪叫,腿根剧烈抽搐。
冬千秋不依不饶:“母狗叫得这么好听,平时给你那小狗徒弟看的那股子高冷正经的样子哪去了?”
夏千秋没回嘴。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腰胯狂顶十几下,阴道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滋出来浇在冬千秋掌心,又溅回她自己的腿根。
冬千秋把手抽出来,手指间拉出黏糊糊的丝,全涂在她乳肉上,然后翻身躺平,双手掰开自己腿间那道早已湿透的缝:“母狗还没完。坐上来。”
夏千秋跪在她身体两侧,把自己腿间那片被抠得红肿外翻的蜜肉压上去。
两副湿淋淋的性器撞在一起,阴阜碰阴阜,阴唇压阴唇,阴蒂对上阴蒂,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大声。
冬千秋掐住她的胯骨,双腿压住她后腰,把自己往上一送,逼压着她的逼前后猛磨。
淫水在两人交合的肉缝间拉出千万条黏糊糊的丝,每一丝沾湿了狐尾,再被狐尾甩得到处都是。
“姐姐这贱逼磨起来还是八百年前的滋味,嫩得跟处子似的,当年让姐姐当母狗真是没看走眼。”冬千秋磨得眼尾发红,嗓子里全是当年洞房花烛夜那个新婚妻子的浪荡,“母狗姐姐喜不喜欢被妹妹的贱逼磨?”
“喜欢——喜欢被妹妹磨——姐姐是妹妹的母狗——齁哦哦哦——当年洞房第一晚被磨成母狗的时候就喜欢了——”夏千秋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揪着自己乳头往外扯,屁股死命往下压,配合着她磨逼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八百年前的誓言。
“谁是母狗?”
“夏千秋是——齁哦哦哦——夏千秋是冬千秋的母狗——是冬千秋的贱逼套子——是冬千秋的磨镜肉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