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母狗。”冬千秋满意地摸摸她的脸,然后加速猛磨。
阴蒂和阴蒂反复顶撞,撞得夏千秋向后仰起头,一头黑发从汗湿的背上甩开,在床幔上溅出几滴汗珠。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挤压中肿得发亮,冬千秋抱住她翻了个身,这次她在下面,仰面朝上,看着冬千秋的银发垂下来笼住两人的脸。
冬千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吻,舌头绞着她的舌头,两条狐尾在她们身后绞成一个黑白交缠的结。
两人胯骨死死抵在一起同时高潮——淫水喷溅的声响混着齁哦哦的颤抖叫唤在寝屋里回荡。
冬千秋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然后把还插在夏千秋体内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放在嘴里嘬净,又伸出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一起舔。
夏千秋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绕着她的指节画圈,把她自己的淫水从她指甲缝里舔得干干净净。
狐尾慢慢松开,从死结变成活结,从活结变成松散的缠绕,黑毛和白毛湿漉漉地搭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谁的。
多好啊。
站在门外的哪个女孩儿想着。
她站了很久,等到腿麻了,等到夏千秋的耳朵从黑毛里竖起来,等到冬千秋的尾巴从白毛里炸开,等到她们两个人都没力气继续折腾了,她才进门,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千秋穿了件青衫靠在床头,头发散着,锁骨上全是吻痕,喝了口茶,表情平静得像在和她讲经,说她俩本来就是道侣,八百年前就是了。
她以为华咲绯知道,以为华咲绯来告白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华咲绯第二天收拾包袱就走了。走的时候没和任何人说,只是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是谢谢你们养我。
第二行是我恨你们。
第三行是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把你们全都上了。
一股子小孩子置气的味道。
此后她和夏千秋、冬千秋还算常见面。
见面时夏千秋还是会叫她小咲绯,冬千秋还是会在灶台边给她蒸馒头,她会接馒头,会喝茶,会还嘴骂夏千秋老处女,但再也没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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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个子再也没有长过,好像她的时光就定个在了十四岁。
她憋着一口气,憋了太久,憋到那口气在胸腔里发了酵,她不知道那股感情到底变成什么了,到底是恨还是爱。
早晚有一天要让夏千秋和冬千秋全都雌伏在自己脚下。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两个骗她的老狐狸全都操成自己的母狗。
但操不过。她打不过夏千秋,打不过冬千秋,别说一打二,一对一都够呛。
于是她只能把嫉妒怒火和欲望全都发泄在许晴的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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