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回到夏来宗已经三天了。
白天她照常练剑、巡山、给师弟师妹们示范剑招,腰间的伤口结痂脱落,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疤。
伤口好的速度快到不正常。
华咲绯蹲在阴影里,一直视奸着许晴。
一切如常,除了她自己不知道的事——那条粉嫩的肛门口里,还塞着一根正在低频振动的硅胶肛塞。
冷寒霜的手法极精巧。
痛觉封了,异物感封了,快感也封了,许晴走路时步伐稳健,转身时腰肢利落,坐在石凳上喝茶时脊背挺得笔直。
肛塞的吸盘底座恰好卡在她臀缝最深处,银色金属环在阳光下偶尔从裙摆边缘闪一下,她自己浑然不觉。
只有当她弯腰捡东西时,腰肢弯到某个特定的角度,臀缝微微张开,那根黑色硅胶棒的底座才会从裙摆底下露出小半个圆弧,然后又随着她直起身缩回裙摆深处。
华咲绯就是在许晴弯腰捡剑穗时看见的。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许晴在练武场给新入门的弟子演示拔剑式。
剑出鞘的瞬间她弓步沉腰,裙摆往前滑了小半寸,臀缝里那抹银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华咲绯正蹲在练武场边的老槐树上啃桃子,桃汁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看见那抹银光时咬桃子的动作停了。
蓝眼珠跟着许晴的屁股转,从弓步转到收剑,从收剑转到许晴转身和师妹说话,从和师妹说话转到许晴走去井边打水。
那抹银光始终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许晴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华咲绯把桃核吐在树上,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桃汁。她的瞳孔在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一直收缩成两道细缝,像猫闻到了腥。
许晴这小浪蹄子——屁股眼里塞着肛塞在宗门里招摇过市——走路的步子还踩得那么稳——弯腰捡剑穗的时候屁股撅得那么高——那抹银光专门闪给谁看?
闪给谁看?
夏来宗上上下下一百多号弟子,哪个不知道她房间朝哪边?
偏偏在练武场朝着她的房门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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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阳光最好的时辰弯腰?
这是故意的。
这扫浪蹄子一定是故意的。
华咲绯从槐树上无声地滑下来,白发被风吹乱了也没理。
今天早上夏千秋出门了,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不回来。
他妈的,不忍了。
不管是吃代餐还是什么,反正你师父欠道爷我的债,你个当徒弟的还了吧。
今晚谁都救不了这小浪蹄子。
夜色从山脊上漫下来,把叠翠山脉染成一整块墨青色的绸缎。
夏来宗的弟子们陆续熄了灯,只有山风还在松林间呜呜地吹。
许晴的卧房在宗门西侧,紧挨着一小片竹林,窗棂里透出暖黄的烛火——她已经睡了,烛火是留给晚归的师姐留的门。
华咲绯从自己屋里翻出那件压箱底的夜行衣。
黑绸紧身,袖口收得极窄,裙摆裁到大腿中段,正好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和被白丝裹着的赤足。
她把白发盘成个髻塞进黑纱帽里,束紧腰带,对着铜镜检查了一遍——黑绸服帖地裹着她的巨乳和细腰,她推开房门,赤足踏过石板路,被白丝裹着的脚底踩在冰凉的青苔上,无声无息。
她没走正门。翻窗。一扇窗无声地推开,她缩身钻进屋内,像个漆黑的影子落在床尾。
她刚要像反派一样桀桀桀桀桀地笑,声音还没发出来,嘴忽然张着合不上了。
一道粗重的喘息从床边传来,不是许晴的喘息,是男人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挤进来,照在那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