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躺在床上,嘴张开成圆形,王大牛站在她头边,双腿架在肩膀两侧,胯骨正正对着她的脸,那根东西整根没入许晴张大的嘴里。
茎身在她两片嘴唇间进出,龟头每次顶进去就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早已湿透了半边枕头。
许晴在睡梦里又在吃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小女孩说姑娘你吃了半宿了歇会儿吧,她含含糊糊地说好吃你别管我还能吃。
然后王大牛闷哼一声,腰往前顶,精液灌进她喉咙里。
他抽出鸡巴,茎身上沾满许晴的气味糊在龟头四周,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就耸立在她鼻尖前方——隔着半寸距离的气味扑在华咲绯脸上。
许晴的口水、精液的腥咸、她喉咙深处那股少女独有的甜腥、还有肛塞底座的硅胶在体温下挥发出的极淡涩味。
五味杂陈裹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在华咲绯眼里放大成一根沾着露水的降魔杵。
华咲绯的腿软了。
不是膝盖发软那种软,是从腰眼往下整条脊椎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靠在墙上,黑绸夜行衣的领口被自己扯歪了,雪白的锁骨暴露在月光里。
她一条腿无意识地蹭着墙壁,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脚趾,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裤袜内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白丝,在脚背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光是闻着沾满许晴气味的鸡巴就喷了一次。
“嗯?华道长?你来干什么?”
看见来者一头白色长发,王大牛下意识地问。
华咲绯跪在地上,白丝裹着的膝盖磕在冰凉的石板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那双蓝眼珠子直愣愣盯着面前那根刚从许晴嘴里抽出来的鸡巴——茎身上沾满许晴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龟头边缘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
许晴的气味裹着精液的腥咸,从龟头到囊袋糊了整根茎身,在华咲绯鼻腔里炸开,炸得她小腹一紧,裤袜裆部又湿了一片。
“这气味……”她嗓子眼发干,吞了口唾沫,“许晴的口水……许晴的喉咙……许晴的舌头舔过的鸡巴……”她一边念叨一边想站起来,结果两条腿软得跟煮过头的面条似的,还没站直就又是一个趔趄。
白丝裹着的脚踝互相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跪回去,膝盖在石板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也顾不上疼了,手脚并用往前爬——白丝膝盖磨过石板,白丝掌心按住碎石子,白丝脚尖蹬着地砖缝,爬得又急又狼狈,活像条闻到肉骨头的母狗。
爬到王大牛鸡巴跟前时,她鼻尖离龟头只差半寸,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许晴残留在茎身上的气味全吸进肺里。
然后她抬起头,蓝眼珠子里全是义正言辞的光,表情严肃得跟宣读宗门戒律似的:“区区一个下人垃圾鸡巴,也敢沾染我最好的朋友(指夏千秋)的徒弟?许晴的嘴是你能捅的吗?许晴的口水是你能沾的吗?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看看你这根脏东西——龟头上全是许晴的唾沫星子,茎身上糊了一层许晴的舌尖苔,连青筋的凹槽里都嵌着许晴喉咙里的嫩肉味儿!”她说一句就凑近一寸,说完时鼻尖已经贴到龟头顶端了,整张脸都在鸡八上来回蹭“这他妈简直是暴殄天物!许晴的气味放在你这根下人鸡巴上,就跟龙涎香抹在狗屎上一样浪费!看我把许晴的气味全都吸光——一点都不许剩,听见没有!”
话音未落,她张嘴就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不是循序渐进地含,是整根往喉咙里塞。
龟头直接顶到喉管,她的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饿了三天的母狗终于叼到了骨头。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囊袋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指甲刮过青筋凹槽时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舌头更忙——从根部舔到龟头沟槽,在冠状沟里钻了两圈又滑回去,舌尖钻进铃口里搅了搅再退出来,拿舌面碾着龟头边缘那圈敏感嫩肉画圈。
一边嘬一边从喉咙眼儿里往外挤淫语,含含糊糊全是闷响,像是什么下人鸡巴还挺大,什么沾了许晴的口水倒是挺香,什么老娘不把你的鸡巴舔干净就不是人,什么许晴的气味是老娘的谁也不许碰之类的。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窝淌进黑绸领口。
喉咙一下接一下地把龟头往喉管深处吞,喉管痉挛着裹住龟头蠕动。
她像痴女一样拼了命地吸,拼了命地舔,拼了命地把许晴残留在茎身上的每一丝口水、每一粒精斑、每一缕喉咙嫩肉的气味全吸进自己肚子里。
直到茎身被舔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发亮,干净得连青筋的纹路都能数清楚,干净得没了许晴的甜腥味,也没了精液的腥咸味,只剩一层薄薄的口水均匀地涂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把嘴退出来,舌尖还牵着根细丝,从龟头顶端一直拉到下嘴唇。
啪地丝断了,弹在她下巴上,她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嘴里,嘬干净,然后打了个饱嗝。
那声饱嗝打得又响又满足,从嗓子眼滚出来的同时还带出半口还没咽完的口水,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正襟危坐,表情恢复成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严肃样:“这才像话。符合你这下人的地位——鸡巴就该干干净净的,别沾什么不该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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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又低头看她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憨厚的困惑:“那个——我连射都没射呢。你打什么饱嗝?”
华咲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正了正歪到一边的黑纱帽,把嘴角最后一缕唾液随手蹭在袖口上。
她脸上潮红未褪,口气却已经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骂街姿态:“本道在这里问你话呢——你一个下人,半夜三更跑进许晴房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