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华咲绯。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老实人交代事情时特有的憨厚表情:“我来治病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邦邦杵着的肉棒,“用鸡巴治病。”
华咲绯的蓝色眼珠子瞪得滚圆,白发气得都快炸开了。
她猛一拍床沿站起来,胸前那两团裹在黑绸夜行衣里的肥乳随着动作猛地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屁股上的肉也在紧身黑绸下颤了好几颤。
“狗屁!治病?你用鸡巴治病?道爷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鸡巴能治病!你他妈就是图谋不轨——就凭这根脏东西也想把许晴这小浪蹄子草成恋屌媚男母畜!道爷我一眼就看穿了!你就是想用这根大鸡巴把许晴从夏千秋身边牛走!”
王大牛听不懂“牛走”是什么意思——他在黑帮地窖里关了太久,后来又在公主府闷头打杂,从来没人教过他这些拐弯抹角的词儿。
但他猜“恋屌媚男母畜”应该是夸人的话,他跟着姬凝霜看书学识字的时候有点印象。
听华咲绯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虽然凶,但每个字都是好词儿,“恋”是心里喜欢,“媚”是长得好看,“母畜”冷寒霜和姬凝霜都说过是好福气的意思。
他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挺起胸膛,老实巴交地回答:“是的。”
华咲绯彻底炸了。
白发像被电了一样往上翘,蓝眼珠子往外喷火,两只脚在原地跳了起来,每跳一下胸前两团大奶子就在黑绸里上下翻飞,臀肉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响。
“是的?!你还敢说是的?!道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我要跟你决斗!”她猛地伸手指向王大牛,白丝裹着的指尖戳进他胸口,指甲陷进粗布衣料的缝隙里,“就用许晴的身体,看谁能让许晴高潮!”
本来华咲绯是想把这小畜生弄死,但她一想,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的理想可是要在冬千秋面前抠爆夏千秋,在夏千秋面前抠爆许晴的。
现在就让这个叫王大牛的来当一下自己提前演练妻目前犯的工具人也未尝不可。
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被她戳出一个凹坑的胸口,又抬眼看她,表情还是很茫然。
他不太明白华咲绯到底想干嘛:“为啥要跟你决斗?赢了能咋样?”
华咲绯把手收回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两团大奶子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仰着下巴,用鼻孔对着王大牛,白丝脚尖在地上一踮一踮的,得意洋洋地说出自己认为最有威慑力的条件:“赢了我就特需你碰我这身雌香焖厚肥骚肉;输了你就滚出夏来宗——永世不得踏进山门半步!”
王大牛正要开口说那我输了岂不是亏大了,还没张嘴,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他背后飘出来。
冷寒霜从他肩胛骨的位置探出半个身子,黑丝裹着的手臂搭在王牛肩膀上。
她在王牛意识里听了老半天,越听越觉得这白头发的疯道士脑子有病——闻了鸡巴喷了自己一裤裆,舔干净了就打饱嗝,现在还要因为嫉妒许晴被口交而跟王大牛决斗,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于是她凑到王大牛耳边轻飘飘地说:“答应她。这人脑子有毛病,你一会儿赢了就用你那根大鸡巴给她好好治治脑子。”
王大牛对脑子有毛病的人向来心软。
在黑帮地窖里关着的时候,隔壁牢房有个疯娘们成天念叨着要吃月亮,他把自己的窝头掰了半块分给人家。
如今面前这位浓妆艳抹的白发道士,虽然骂人骂得花样繁多,但脑子有毛病是冷寒霜亲口认证的,那肯定就是有毛病。
于是他本着助人为乐舍己为人的心情点了点头:“行。我跟你决斗。”
华咲绯一弹指,指尖迸出三道墨青色符光,打在许晴肩头、腰侧、膝弯。
许晴原本昏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皮抖了抖,猛地睁开。
她想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好像每一块肌肉都被温水泡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这什么情况?华道长?华道长你干什么!”许晴挣扎着转动脖颈,看见华咲绯跪在床尾正把裙摆撩到腰际,白丝袜裹着的两腿已经跨过她膝盖,许晴顿时像要被大姐姐墙上的小处男涨红了脸,“华姐姐,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我已有姬凝霜了——我俩那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醋起来能拆一座城——”她喘了口气,又急急补了句,“虽然我确实打算开百合后宫,但这需要姬凝霜同意!你放开我,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闭嘴。”华咲绯把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时两人都僵了一瞬。
许晴倒吸了口凉气,华咲绯把脸别过去,白发垂下来遮住发红的耳根,嘴硬道,“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你那下人趁你睡着把鸡巴塞你嘴里,要不是老娘来得及时,他下一步就要操你的逼了。老娘这是在帮你做检查。”
说完手指拨开许晴那两片早已被冷寒霜玩得微微红肿的阴唇,中指探进去。
她抠得很小心——这是她第一次抠别人的逼。
她只抠过自己,但她自己的身体她可以往死里折腾,四根手指一起往里塞都没事;许晴不一样,不能太深,不能太快,还不能捅破处女膜。
于是她的手指僵在阴道口进去半寸的位置,指节不敢弯,指尖不知道往哪儿按,就直愣愣地在里面来回抽。
许晴感受到久违的异物正小心翼翼地推入体内,全身汗毛竖了起来。
她嘴上还在念叨姬凝霜发火很可怕这笔账该怎么算之类的话,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了华咲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