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许晴就不怕姬凝霜发现自己出轨了。
虽然身体的快感确实正在华咲绯那笨拙又过分轻柔的指腹下缓缓聚拢,但却像被温火炙着的一锅水,明明已经冒泡了却总也烧不滚。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这人根本不会抠,完全不会抠——姬凝霜就算醋坛子翻了也绝不会发现她被人抠过,因为没有任何高潮痕迹。
华咲绯越抠越急,额角的汗浸湿了白发,啪嗒滴在许晴小腹上。
她加了根手指,又加回来,指节在里面扭了扭,又退出来画圈。
可许晴就是到不了,每次快感积到高潮边缘就被华咲绯一个不该停的停顿或一个过重的指甲掐散了。
许晴被这种反复推上去又拉回来的折磨痒得浑身紧绷,腰肢在床上扭来扭去,屁股压着床板蹭得吱嘎响。
华咲绯手酸了,腰也酸了,胳膊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头在许晴逼里泡得发皱。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中指,然后心一横,撤回手指,把自己胯部压下去。
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两人湿透的阴阜对在一起,她的阴唇压在许晴阴唇上开始猛磨。
阴蒂蹭着阴蒂,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副粉嫩之间。
许晴被磨得仰起脖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颤音,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然后华咲绯腰酸得撑不住了,胯骨一滑,节奏又断了。
许晴那一波眼看就要喷的高潮硬生生被卡在半截,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蹬着,只能喘着粗气瘫回床上,眼睛红红地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迷吃糖葫芦。
华咲绯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字摊在她旁边,白发散了一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骂。
骂夏千秋,骂冬千秋,骂自己为什么只抠过自己没抠过别人,骂许晴的逼怎么这么难搞定。
然后她一拍床板翻身坐起来,转向一直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的王大牛。
“该你了。”她哑着嗓子,手指还在发抖,指着王大牛那根早在旁边硬了老半天的肉棒,“但有个规矩——你这根脏东西不准插她逼里。不插逼,还能让许晴这骚货爽上天,算你牛逼。要是插进去,就算你输,滚出夏来宗。”她说完从床上爬下来,光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白丝脚背一颠一颠的,准备看戏。
许晴喘着气,冷笑一声。
华咲绯抠逼的技术固然差劲,但自己高潮不了也不全是她的问题。
毕竟她体内的快感阻隔寸止丹可还生效着呢。就是孙猴子把金箍棒插进来她也高潮不了。
冷寒霜从王大牛背后探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也知道快感阻隔寸止丹的药效快结束了,但她对药效的把我更准确。
因为,许晴的肛门里,还塞着她插进去的法器肛塞。
她出手,拔出肛塞,丹药的效果立刻消失。
冷寒霜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正经:“直接插肛门。”
王大牛听到指令,双手抹了把许晴小穴外淌出来的满满骚水涂在自己龟头上,然后对准许晴臀缝深处那颗粉色的肛口。
龟头抵上那圈紧窄褶皱的瞬间,许晴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六感像是针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仿佛她再不自救,就会立刻变成任人宰割的母畜一般。
“等……”
想喊什么,嘴刚张开,王大牛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肛门。
直肠里那根振动棒肛塞被龟头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压在肠壁上嗡嗡猛震,隔着肠壁把那根肉棒也震得酥麻不已。
就在插入的瞬间——许晴体内那颗快感寸止丹的药效彻底散尽。
一个月来被丹药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一口气全炸了出来。
许晴整个人弓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弓的——是她体内那股积蓄了整整一个月的快感,像一百道天雷同时劈在她天灵盖上,把她的脊椎劈成一张反弓。
她的两条腿狂蹬床板,脚后跟砸得床板咚咚响,白嫩的脚趾全部蜷成抽筋的形状,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又陷下去。
腰腹像被人从里面往外翻搅似的拼命抽搐,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肚脐都被抽得凹成一个深涡。
“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开,不是一声一声的啼叫,而是一整条连绵不断完全连成一气的嚎叫,像母畜被宰时最后那声断不了的长嗥。
她的头疯狂往两边甩,黑发汗透了粘在脸上,甩得枕头都湿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