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不是流——是喷,舌头耷拉到下巴上缩不回去,舌头上的津液拉成无数条细丝,全甩在她自己脸上、脖子里、胸口上。
眼睛往上翻,翻到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眼白,眼角挤出两道泪痕,混着汗水和口水糊了一整张脸。
“啊啊啊啊——脑袋要烧了——齁哦哦哦——脑子着了脑子着了——要烧成傻逼了——齁哦哦哦哦——别动——主人别动——求求你别动——”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被叉在鱼叉上的泥鳅,手脚乱扑腾,十根手指扯着床单,指甲刮得布料吱嘎响。
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汗水从每个毛孔往外涌,把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肛门紧紧咬住王大牛的肉棒,直肠壁痉挛着把整根东西裹得死紧,层层肠肉收缩得又快又密,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顶端。
“齁哦哦哦哦我是母狗我是母猪我是傻逼——太爽了太爽了爽死我了——齁哦哦哦哦主人千万别动求你别动——我的骚屁眼从来没被操过太敏感了——一碰就要死——齁哦哦哦哦死了死了爽死了——我从今天开始就是主人的肛门便器——齁哦哦哦哦这辈子的本命法器就是主人的大鸡巴——我不当掌门了不当了什么都不当了——齁哦哦哦哦只当主人的鸡巴套子——把我操成傻逼吧齁哦哦哦哦——”许晴的话全碎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嘴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淫语。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骂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舌头发麻了还在拼命叫。
眼前忽黑忽白,脑子里像开了锅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高潮一波接一波,前一波还没落下后一波又炸开,阴道里的淫水像喷泉般往外溅,肛门口被肉棒撑着还不停收缩,紧紧箍着王大牛的肉棒,直肠壁还在不知疲倦地痉挛,一圈一圈从根部绞到龟头顶端。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和膀胱又疼又爽,好像一直在喷射淫水和尿液,又好像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尿道口只能徒劳地抽搐,阴道里的淫水早就喷干了,只剩穴口还在往外挤着稀薄的透明黏液,混着之前被华咲绯磨逼时磨出来的白浆,糊了她整条大腿内侧。
但她还在高潮。
没有东西可喷了,身体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逼她高潮——抽搐。
阴道抽搐,肛门抽搐,小腹抽搐,大腿根抽搐,脚趾抽搐,连眼皮都在抽搐。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
瞳孔彻底翻进上眼眶里,只露出眼白,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被身体抖得甩出来,和口水混成一片。
鼻孔翕动着往外喷粗气,嘴唇张成圆形,舌头耷拉在下巴上,舌尖还在无意识地乱舔,舔到自己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卷回去咽掉。
整张脸糊满了汗、泪、口水、还有刚才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油亮亮的,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猪头。
“许晴、许晴——齁哦哦哦哦——许晴是谁?我是谁?不知道了不知道了齁哦哦哦哦——我是母猪我是只会叫的傻逼母猪脑袋里全是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齁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句都混着齁齁的抽气,像破风箱漏了风,又像母牛被割喉时最后的哀鸣,但哀鸣里全是被操爽了的满足。
“主人——主人动一动好不好齁哦哦哦哦——不动也好不动也爽——齁哦哦哦哦爽得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求求你千万别动太爽了会死的齁哦哦哦哦让我死让我爽死——”
她的大腿又开始剧烈痉挛,脚后跟把床单蹬出一个窟窿,十根脚趾蜷得抽了筋——白嫩嫩的大脚趾翘得笔直,其余四趾全缩进脚掌心里,趾缝间夹着几根从床单上扯下来的棉线。
她双手攥着自己两团不大但浑圆挺翘的奶子用力猛捏,指甲掐进乳肉里掐出十个红印子,乳头被挤得充血发紫还不松手,一边捏一边拿手指揪着自己的奶头往外猛拽,拽得奶子变了形弹回去晃了好几下。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奶子好胀奶子好胀”,但明明没有奶水,乳头缝里只沁出几滴汗珠。
“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又来了又高潮了齁哦哦哦哦——第几次了?数不清齁哦哦哦哦——一只手数不清两只手也数不清——齁哦哦哦哦哦要把这辈子所有的高潮都喷完了齁哦哦哦哦——”
她猛地仰起头,头顶抵着枕头把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老长,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嚎叫——这一声足足拖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拖到空气全被挤出肺腔,拖到她整张脸从潮红憋成青紫。
然后她的腰肢猛然往空中狂挺——一挺,两挺,三挺,每次挺起来都停不住,每次落回去又被下一波逼得挺得更高,胯骨撞在王大牛耻骨上啪啪响,肛门死死咬着肉棒不松嘴,整个下半身都在抖,抖得像被雷打过的青蛙。
“爽死我了、爽到我想死齁哦哦哦哦——不当了!我不想当下山的仙子了!不想去找姬凝霜了!也不想开百合后宫了!什么后宫都不要了!只想当主人大鸡巴下面的母狗齁哦哦哦哦把鸡巴套在肛门里一辈子不拔出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眶里全是水,眼角往下淌着泪痕,嘴角却咧得老高,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舌头耷拉在牙外面,口水从舌头边缘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眉毛皱着,眼泪流着,嘴角却笑着。
痛苦、羞耻和极致的高潮在她脸上扭曲成一副不该出现在人脸上的表情——是一头被操疯了的母畜,是脸上糊满了自己体液的阿嘿颜。
“主人…等下再动,等下再齁哦哦哦哦!!等下等下齁哦?!让我歇一息歇一息就好——不行不行太爽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爽到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的——我是主人的骚肛母狗!我是主人的屁眼专用肉套子!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插主人的大鸡巴——”
“……我没动啊?”
王大牛看着她的身体抽搐渐渐慢下来,不是没感觉了,而是神经已经烧到麻痹,全身只能被动地痉挛。
呼吸还急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从指缝间挺出来,红得发亮。
肛门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王大牛的肉棒从根部吸到顶端又吸回根部,节奏均匀得像小孩吸奶嘴。
她的嘴已经叫不出声了,舌头搭在嘴唇外面干干地喘着,喉咙里齁齁的抽气声越来越轻。
眼前忽黑忽白,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褥上,四肢散着,像块被揉烂的破布娃娃,只剩阴道和肛门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王大牛低头看着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插在她肛门里,纹丝未动。他挠了挠后脑勺,抬头看冷寒霜:“她——这是夸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