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霜飘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了老半天,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她盯着许晴那张彻底崩坏、鼻涕眼泪口水糊成一团的阿嘿颜,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夸你?她都快把你的鸡巴当祖宗供了——这可不是夸,这他妈是给你的鸡巴磕头上香、磕完还要念念有词地说保佑奴家天天被操呢。”她转头看着王大牛,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憨货别动了。再动一下她就真爽死了。让她歇会儿吧。至于你——”她转过身,看着瘫在旁边椅子上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的华咲绯,“华道长,怎么样?服不服?”她走向华咲绯,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合欢宗圣女特有的、小恶魔般的坏笑。
华咲绯瘫在椅子上,白丝裹着的两条腿还敞着,裤袜裆部湿得能拧出半碗水来。
她那双蓝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床上那摊还在抽搐的肉,嘴巴张了老半天没合上。
许晴正躺在自己那摊淫水、汗水和眼泪混成的湿渍里,四肢散着,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破抹布。
她的肛门还咬着一根粗壮的鸡巴不放,肠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脸已经不成人样了——眼白还没翻回来,舌头还耷拉在下巴上,嘴角挂着白沫混着口水,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根。
喉咙里已经出不了整声了,只剩齁齁的抽气,像破风箱漏了最后一口气。
华咲绯盯着许晴那副阿黑颜,那双翻白的眼珠子,那张吐着舌头的嘴,那脸被汗泪精液糊得油亮亮的烂样。
她慢慢把腿合拢,两只白丝膝盖夹在一起蹭了蹭,手指不自觉地在椅子扶手上抠着。蓝眼睛里先冒出来的是惊讶。
纯粹的、没掺假的惊讶。
她在夏来宗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许晴练剑时一剑劈开试剑石的凛然英姿,见过许晴站在山门口替师弟师妹挡风雪的挺拔背影,见过许晴被夏千秋训话时垂着眼帘却嘴角不驯的倔强模样。
她从来没见过许晴像一条被叉在鱼叉上的母狗,全身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从喉咙深处齁齁地嚎叫。
羡慕紧接着漫上来,把惊讶吞了。
许晴怎么能高潮成这样。
怎么能在她抠了半天抠不出个屁来之后,被一根杵进去动都没动的鸡巴操成这样。
她天天抠自己,每天至少高潮三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午睡时再补一次,周末还要翻倍——可她这辈子从来没高潮到连翻白眼都翻不回来的地步,从来没高潮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的地步,从来没高潮到舌头耷拉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淌了一枕头都不知道咽的地步。
许晴这张阿黑颜,她想抠出来好久了——从第一次看见许晴弯腰捡剑穗露出后腰那截白嫩的腰窝时就想抠出来,想把她按在床上抠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想让她哭着求饶,让夏千秋跪在旁边看她徒弟被自己抠得喷水。
结果呢?
许晴的阿黑颜不是她抠出来的,是王大牛插出来的。
一根乡下杂役的鸡巴动都没动就插出来的。
她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嫌弃起来了。
一定是许晴太杂鱼了,鸡巴都没动就高潮成这样,亏自己还以为她是什么硬骨头。
许晴白瞎了那张冷艳活泼像是女同漫画里万雌王的脸,白瞎了那手出神入化的剑法,白瞎了自己偷她内裤时顺便偷走的期待——结果就是个被插进去还没动就能高潮一百次的废物。
“切。”华咲绯从鼻子里挤出个冷哼,把腿翘起来重新盘在椅子扶手上,脚趾努力绷成镇定自若的样子,“杂鱼。”
骂完许晴,她低头扫了一眼王大牛那根正插在许晴肛门里的肉棒。
茎身被肛口箍得青筋暴起,根部还沾着许晴喷出来的淫水。
那根东西她在许晴的体温里已经充分感受过了它的分量和滋味,龟头棱子刮过她上颚的触感还残留在舌根上,吞到喉咙深处时噎得她差点干呕。
但她不会承认的。
许晴那种杂鱼挨一下就高潮成这样,可惜自己不一样,她天天抠逼,每天至少三次,经验值比许晴高了不知多少倍。
许晴能被这种东西操成母猪?
那是一定是因为许晴自己太菜。
“愿赌服输。”华咲绯从椅子上滑下来,赤足踩在石板地上,白丝袜底被自己之前淌在地上的淫水浸得冰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两团大奶子挤出个不屑的形状,下巴仰得老高,用鼻孔对着王大牛,“不过——就你那根小鸡巴,也就让许晴这种杂鱼货色满意了。对我这种经验丰富的来说,这种东西能不能有感觉还两说。别得意。”
王大牛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听懂什么叫杂鱼,什么叫经验丰富,什么叫小鸡巴。
冷寒霜这时又从背后飘出来,贴在他耳朵边轻飘飘地说了句:“她嘴硬呢。别管她,先把许晴弄完。慢慢拔。”
王大牛转回去,双手扶住许晴的胯骨,开始把鸡巴往外拔。他拔得很慢——不是有意要折磨谁,真只是慢而已。
龟头在直肠里往外刮,退过肠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每刮过一圈,昏死过去的许晴浑身就猛地抽搐,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嚎叫,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齁哦哦哦哦醒了醒了?!——噗哦噢噢噢哦哦哦哦死了死了又死了主人饶命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屁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了!拔出去就会死的!别拔别拔别拔别拔噗哦哦哦哦哦——又高潮了又高潮了——”许晴猛地弓起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又重重砸回床上,砸得床板轰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