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沿江行到瀑布,便无法再前行了,大江的源头还要在瀑布上方,向前不知何处延伸。陆秋凌等人收拾好随身行李,换好冬装,下了船。
极北的气候冰雪凛冽,一片银装素裹,皑皑白雪吸收了四下的声响,显得陆秋凌他们像是惊扰了这片宁静的旅人。
占人数近半的孕妇们纷纷穿上了厚实的袍子,还没生育的小蕾蕾、陆织月,本就是娇小可爱的体型,又挺着鼓鼓的孕肚,穿上厚衣服后就像是个小圆球,竟然还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而陆月昔等几位妈妈,身材高挑丰满,裹着毛皮大衣,孕肚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明显,颇有几分雪中贵妇人的姿态。
常年生活在南方地带的林梦芸没有见过雪,用嘴舔了一口旁边树枝上的积雪,好奇的目光亮晶晶的。
积雪在她软软嫩嫩的舌尖上融化,不久前这柔嫩香舌才舔过陆秋凌的巨根。
有林梦辰这样的姐姐示范,心性纯真无瑕的林梦芸自然也很喜欢各种各样的口交淫戏。
陆秋凌的几个女儿们要不是怀有身孕,这会恐怕已经想打雪仗了,毕竟陆家大宅所在的地方也很少下这样大的雪。
出发前陆秋凌等人就已备好了充足的物资,又考虑到有不会武功的孕妇在,准备的防寒物资更是翻了几番,以至于专门要用便携的二轮车拉着走,抵抗这样的气候自然不在话下。
远处可以看到风卷雪粒飘起的贴地白云,但却听不到风声,寂静的雪地就好像无人来过,水碧荷的终点就是这里吗?
一眼望去全是茫茫一片白,谁知道河流的源头在哪里,堤坝又在何处。
不过水碧荷恐怕也没有答案。
陆月昔沉思了片刻,面容间有些苦恼,妈妈真是将宜嗔宜喜这一点展现到了极致,这种纯粹的美,太赏心悦目了。
“水利相关的书籍,妈妈看不太懂,也没有太多兴趣,确实想不起来水利勘测相关的知识了。这个天气,河流应该已经结冰,别说源头了,想在冰天雪地里找到河流的路线,都不是易事。堤坝就更难找了。”
一旁的陆秋烟也点头示意,她这会倒是没有和妈妈拌嘴了。
“这里的雪太大了,水碧荷留下的痕迹很快就会被掩埋,而且也没什么江湖中人会住在这里,情报只能让我们知道水碧荷在这雪原地带,没有离开,但她的具体所在,就是一场有些麻烦的狩猎了。咱这一行人里,孕妇大概有半数,还有不少人不会武功,假如是门派里的十余名好手一同前来,那么还可以分头搜索,用信号弹联络。”
柳若云和水艺璇,各自都是一个门派的领导者,她们倒是具备调度成员的经验,但如今同行的伙伴都是在陆秋凌胯下婉转承欢的亲人,广义的好姐妹,任何可能导致牺牲的情况都是决不允许的。
况且,大家已经和水碧荷交过手,她具备一些抵抗心灵与精神功法的能力,应该是做过某种训练,并且用人造的方式,将历代前辈的这种能力复制在了她身上,水碧荷事先没有预料到陆秋凌汇集了陆秋烟、柳若云、水艺璇三个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才吃了大亏,假如分头行动,很可能会被水碧荷暗算。
况且,根据陆秋凌等人现有的情报,这种与心灵和精神相关的特殊能力,每个人身上呈现的形式都不一致,而且没有清晰的遗传规律,除了水碧荷声称的“小体型女性的后代一定不会有这种能力”以外,就没有任何的规律了: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都具备这个能力,但他们的父亲是家族外的普通农夫,母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月昔,都没有这种功法,姐弟两人的女儿陆秋黛也不具备;林璐君的父亲林生文具备这种条件,以精神控制的能力体现,但他的女儿林璐君没有这个能力;至于柳若云和水艺璇,她们的父母也不具备这种特殊的功法。
因此,在冰天雪地的隔绝与掩护下,水碧荷可能会使出一些闻所未闻的前辈的能力。
而这种人造的特殊能力,破解之法已经被陆秋凌找到,他的随身行李里藏着一张裁剪下来的床单,带着散了许多天都仍然有的淫靡爱液气味,还有两片暗红色的血迹,这是给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开苞后留下的处女落红,用水碧荷两个女儿的血液,可以转化成克制人造内功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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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地带的阳光弥足珍贵,风雪稍大就会将日光掩埋,没过多久,周遭就亮一阵暗一阵的,冰天雪地里也没人打更,好像时间都被冻得停滞了。
一阵冷风刮过,寒风裹挟的雪粒落在美人们的发间,当真是楚楚动人。
起初岸边的积雪踩起来还是松松软软,一脚陷下去能听到“咯吱”的动静,但向雪原深处前行后,脚下的积雪就变得坚实如土。
有行走江湖经验的柳如星、林梦辰两位前代女侠,正一人拿着指南针标定方向,时不时回头确认一行人的起点方位,一人在空白的地图上做好标记,两位成熟美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像是她们这样不属于某个门派的游侠散客,行走江湖也不全是为了行侠仗义或结仇,丈量山水,游乐四方,也是常做的事情之一。
像是江湖上传言说有一处世外桃源等等的说辞,她们可能就会去亲自体验一番,说不定在陆秋凌尚未出生的某个时刻,她们还相遇过。
倒是,陆月昔因为平常完全不出门,所以她的方位感并不好,再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难以找到参照物,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姐妹测绘地图。
察觉到母亲有些焦急,反倒是陆秋烟在一旁悄声安慰,“根据咱们现有的情报,水碧荷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咱们这么多人都不好找大江的源头,她一个人更找不到啦。”
陆秋凌有些疑惑,今天的秋烟姐怎么如此温和,而姐姐则是撇了撇嘴,轻轻掐了一下陆秋凌的腰,“姐姐想到了咱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冬天,室内点着火,妈妈和你我每天就窝在被子里,一刻不停地做爱,被窝里全是我们爱液的味道,熏得人晕晕沉沉的,一闻到那么浓的雌性气味,就忍不住还想要……而且,以往和小凌来寒冷的北方,也没走过这么深,毕竟姐姐也是女人嘛,总会有怕冷的时候。”
一支火把熄灭了,陆秋凌从行李中找出一根新的火把点亮。
虽然用手推车携带的物资数量十分充足,但作为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还是有些担心。
现在的孕妇和婴儿们状态还不错,但这极北之地不知深浅,假如在其中耽搁太久,让她们落下病根,可就太不妙了。
随口问着大家冷不冷,需不需要涂点防冻膏一类,陆秋凌盯着行李堆中的药箱,突然心生念头,想到了自己许久没用过的心灵功法。
“水碧荷下的药放在哪里了?”
一路上,陆秋凌等人当然也收集了水碧荷研制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以让人失去性欲,药物的成分也完全清晰了。
在这之后,陆秋凌用指甲发力,划破了自己的指尖,随即将药物滴在伤口上,伤口处顿时就红肿膨胀起来。
迎着身旁大部分美人吃惊的眼神,陆秋凌挤掉了伤口的毒血,“这药物主要是口服,入血的药效不好。我刚才想到水碧荷是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又想到毒蛇,蛇毒的解法是对应毒蛇的蛇胆,相当于反过来利用毒药建立起抵抗毒性的机制。所以,我就给自己只加了一点点毒药,并且用了我特有的心灵功法,产生了类似于过敏的反应症状,过敏的形态也被我调节为手指的疼痛。”
那瓶药被陆秋凌小心盖好,连着用几层布细心包裹,最后依次装进一小一大两层铁盒里,“接下来,我的手指就是罗盘了,可以通过调整自己的感触,放大过敏反应,来寻找水碧荷的方向——这药物的源头,肯定在她身上。”
一片惊叹声中,陆秋凌试了几个方向,旋即带领众人前往一个方向而去,那里看起来白雪皑皑,积雪却异常松散,待几位美人手执兵刃开路,或是干脆一掌带着香风卷起雪堆,才发现那里有一条狭小的山路,在雪地中非常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