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的许多美人都不清楚陆秋凌的这独家功法,陆秋凌的能力在于让目标拥有某种感触,再产生这个感触对应的现实,如今这人造的过敏反应用法,倒是让陆秋烟十分欣慰,自己的心爱弟弟还有着清醒的头脑和丰富的江湖经验,整日流连于温柔乡并没有让他迷失——但那温柔乡中,也有自己的一份。
作为陆秋凌最喜欢的巨乳长腿姐姐,陆秋烟可没少把整个人都缠在陆秋凌的身上,在她脱力晕倒之前都不肯松开修长有力的美腿。
实际上,陆秋凌的这个能力,在江湖上已经让他许多年鲜有敌手,毕竟让人感到脖子痛就能隔着十步远切掉对方的头颅,有这等神奇功法,只要能顺利发动,就没有无法战胜的敌人。
不过陆秋凌自己也清楚,他的功法存在缺点,只能一对一,发动需要时间,需要知道对方的确切所在……
陆秋凌虽然能确定方向,但这种方向是直线行进,沿路时不时就遇上障碍,小则是树木岩石,大则是山崖峭壁。
因此虽然有了破局之法,但众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再加上极北地带的茫茫白雪,很快就刺得人眼生疼,一行人只好支起帐篷和篝火暂且休息,而极寒地带的白天总是短暂,因此没过多久天色就昏暗了下来。
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忙着给小宝宝们和女儿们收拾被褥,生活取暖,一行人住了好几个大帐篷。
在给帐篷加装了防风加固后,又在四周的雪地里布置了机关陷阱,小心地做好防护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秋凌轻轻握住姐姐的手,作为陆秋烟内心最为信任依赖的人,陆秋凌当然意识到了姐姐内心的不安,“秋烟姐,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陆秋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精巧动人的娇颜间流转着淡淡的忧虑,“想到了咱们在落星腹地的遭遇,那里我们的能力都失效了,还受到反噬,那次我真的以为要失去小凌了……现在莫名有种和那时一样的危机感。我好像能够听到一些不祥的声音,很模糊,不知道想说什么,但音节听起来又非常清楚。准确点说,不是听到的,像是用我的读心能力感觉到的。”
陆秋凌环顾四周,平静如昔,“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那次和水碧荷的对峙,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而现在她在这荒无人烟的极北之地,可能已经做好了应对。既然水碧荷的一项秘密研究是将家族的特殊功法人为地硬加在人身上,那么我们可能就要和祖先们曾经拥有的这种能力战斗。在这冰天雪地中,我们难免要生火,所以一定会被发现的。咱们要做好准备。”
说到这里,陆秋凌催动手上的伤口,那种疼痛感非常明显。“来了。”
天幕漆黑的雪夜,除了姐弟两人的呼吸和木材被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动静,但陆秋凌在自己手指上做的“小机关”已经揭示了敌人的到来。
陆秋烟运起内功护住周身,陆秋凌则是取出了那张用水家姐妹破处落红做的符咒,护住家人们的帐篷。
陆秋凌因为离符咒很近,所以安然无恙,而当他回过头时,才发现火光中,姐姐的背后映出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无需陆秋凌讲话,陆秋烟自然能听到弟弟的心声,看都不看,回身一剑扫去,却只劈开了空气——那个人影就像一团烟一样被切开,又蓄积起来扑向陆秋烟。
一声脆响,陆秋烟用剑隔住了那个黑影伸过来的手,那分明就是兵刃的相碰。
过了三两招,陆秋烟当即后闪拉开距离,和弟弟背靠背相互防守,再定睛看去,篝火火光的尽头,已经开始浮现出四个这样的黑色影子。
“似乎是某种没有实体的敌人,我的攻击会穿过去,但它攻击的时候又会具有实体,有重量和触感。”陆秋烟用秘法给弟弟传达心声,“妈妈她们没事吧?”
陆秋凌沉吟一声,“她们被符咒保护着,这几个黑影没法靠近。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么邪门的功夫是能成为江湖上的可怕传说的。大概一百五十年前,有一个叫陆什么的人,就有这个能力,他可以幻想一个墨水凝成的影子人,没有实体,只会在攻击时显形。他一个人就能组成一个小门派的战斗力,还能远距离刺杀。我看过妈妈整理的文卷,有点印象。”
陆月昔写的每一份书,陆秋凌都看过,毕竟他是妈妈求学之路上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同伴,这份同行的情感,甚至一定程度上压制了母子乃至夫妻的身份重量。
而陆秋烟则是揶揄道,“看来小凌泡在地下书院,也不是整天都在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干呀,还是做了不少实事的。”
墨水人虽然超乎常理,但实际的破坏力颇为有限,行动的速度也没超过陆家姐弟的认知,以至于陆秋烟还有心思给弟弟开玩笑。
“所以,妈妈有记录怎么对付墨水人吗?”
陆秋凌不禁哑然失笑,“那个先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病死了,也没人知道破局之法……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此行不仅仅是为了抓捕水碧荷,也是在和她解读的古人战斗,而生活在现在的我们,应当找到战胜他们的方法,这也算是从精神上战胜了水碧荷。”
陆秋烟轻叹一声,“和自己的亲人战斗,当真是不悦的事情……”
姐弟两人相视一眼,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既然墨水人只有在攻击时才有实体,那么就等它们发动攻击的瞬间行动即可。
陆秋凌的动作慢了下来,被两个墨水人一前一后地夹击,当它们同时出手之际,陆秋凌的身形却突然像断线风筝般向后倒去——陆秋烟从流月派学来的镇派之宝,将内力化作引力,凭空一抓,就将弟弟吸引向自己。
而陆秋凌则是凌空双掌合拢,两道气劲从背后推着墨水人撞在一起,在这一瞬间化为实体的它们,顿时互相用利刃刺伤对面,化为两摊污水融在一起。
将内力以引力或斥力的方式使用,就是流月神诀的基本原理,陆秋凌上了姐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会点姐姐的武功。
“还有两个,用同样的方法拿下吧。”陆秋烟示意弟弟做好诱饵的准备,“这个灵感还是从咱们女儿的绳镖剑而来的呢。解决掉剩下的人以后,叫上黛儿一起吧?”
一场性命攸关的激战之后,往往就是紧跟着一场肉体厮磨的酣战,在生死边缘游走归来之际,性爱也是一种别样的庆祝。
这是江湖上非常常见的淫行,陆秋烟在把自己的处女身交给弟弟之后,也开始和陆秋凌享受起这样的玩法,激战后气喘吁吁的两人,衣衫湿透,呼气不稳,内力亏空,但脱离险境之后往往就会立刻缠在一起激烈舌吻,尽情相奸。
“前一段在落星地带,咱们还被女儿救了下来呢。黛儿当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了。”陆秋凌感慨道,秋烟姐则是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咱们不止是亲姐弟,也是一位出色少女女侠的亲生父母了……我们俩还一起怀上了小凌的孩子呀。”
墨水人并不是人类,它应该是无法看懂陆秋凌的计策安排,余下的两个墨水人也被同样的方法解决。
虽然不清楚这墨水人为何是两个两个出现,但即使是单打独斗,其实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解决,但陆秋凌并不擅长借力打力一类的搏击术,处理起来会麻烦很多。
陆秋凌自从和姐姐有了黛儿以后,行走江湖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不再是了无牵挂的游侠。
再加上姐弟两人的内功路数都颇为霸道,这些年来也鲜有敌手。
也就是在这片刻的危机之下,找到了些许昔日并肩奋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