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那朵一缩一合,像是夜空中一点星芒隐约闪烁的嫩菊左侧,就是菊纹每次如同千手观音张开的一瞬间,一颗浅褐色的肉痣清晰可见。
干!
真他娘的骚,连屁眼旁边还长了颗黑痣,而且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因为这一点小巧玲珑,却骚气逼人的美人痣是长在那一道道细密菊纹之间的,如果不是女人因为剧烈兴奋而频繁缩紧括约肌,导致肛口频繁开合,那一点反差骚痣就会被紧紧合拢的菊纹完全隐藏,消失不见。
要知道这一圈围着肛缘皮肤绽放的菊花纹是用来保护肛口,平时分泌粘液润滑肛管,方便排便的,在屙屎的时候,十条螺旋状的皱襞随着括约肌的放松而循序呈菊花绽放的姿态盛开,露出内里鲜红紧致的直肠柱,也就是肛管肉头。
只有在最进行排泄,这种被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外人看到,堪称人生最羞耻之事的时候,下体的肌肉才能完全放松,将屁眼处的螺旋菊纹彻底敞开,换句话说,你会想让别人看你屙屎吗?
可眼前这个撅着大肥腚的女人呢?
还没等野男人的鸡巴砸进去,她居然就爽到把肛口旁一,二,三,整整十道,十道啊!
耶律浑和个发了疯的精神病患者一样,双目圆睁,仔仔细细在心里数着女人来回吐合不定,伸缩自如的肛口肉花。
对,这个女人竟然自顾自的扭着痴肥烂熟,赛过满月,臀围宽到夸张的圆润肉尻,丝毫不在意下体的淫态,把所有的肉纹全部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黏稠的直肠头。
要知道人是有两道括约肌的,耶律浑常年习武,下盘功夫自然了得,屁眼内有一层,外面还有一道闸,你扎马步,吐息换气的时候,那不是光用肺子,而是要利用盆底肌协同配合,把丹田之气从上下阀门一起排出。
肛门内的那道括约肌是不受意识控制的,也就是说你平时虽然能持续收紧,俗话就是你把腚眼憋紧了用来组织排泄,但肠液却还是会不自觉的漏出,而排便时,它会自动松懈张开,你想控制到时候也控制不住,这就是人有三急,不得不排的由来。
而外面那道榨是控便的,有便意的时候,你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强行收缩夹紧,直肠内受刺激,里面那层闸会微微松弛,而外面这道需要你自行把控,等你屙完,两道括约肌会立刻同时收缩闭合,恢复如初。
我再说的通俗易懂一些,正常人就算在床上再兴奋,也会把外面那道闸憋好了,你要是憋不住,就会出现啥情况,会漏气啊!
耶律浑太清楚下体闸口的作用了,扎马步你憋不住丹田之气,时间一长必然是双腿僵直,腹胀难忍,因为你全身上下的气都是停滞的,都憋在了小腹处,练下盘练的就是一个字“忍”,两个字“狂忍”!
但床上这个满月巨臀超过肩,大肥奶子翘两边的熟龄人母却能够丝毫不在出现排气的情况下频繁打开屁眼外部的气闸,那小巧玲珑,可能平时连一撮头发都塞不进去一点菊花蕾,此刻却频繁开合,每次随着上方娇媚的喘息都会让这惹人怜爱的熟妇小屁眼彻底敞开,还不时从肥润的大肠头往外排出一股呈烟圈状,徐徐飘散,肉眼可见的氤氲哈气,那是因为这熟妇肛穴里的温度太高了,高的估计把奶酪塞进去,挤出来的都是发酵后的原味酸奶……
再说这种光排热乎气却不发出排气声的巧妙屁眼自慰法根本就不是寻常女人能够掌握的,除非此女天赋异禀且常年苦练下盘,天天估计不是金鸡独立练肉腿,就是狂扎马步稳下盘,这侧抬腿,宽距蹲的姿势看似简单好学,可真让你日积月累练下来,却没有几个能坚持下去的,双脚站比肩宽,脚尖外八,屁股向后坐,频繁下蹲,起身的时候一定要刻意夹紧腚沟,练个十年二十碾,屁眼内外肌肉自然就灵活多变,别人用来拉屎,这骚妇自然就用来自慰。
日……不用任何外界助力,只是伸缩肛口便能达到肠液飞溅的淫菊高潮,真是贱到没边的大骚货……耶律浑一边看一边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骚媚入骨,天生欠男人大鸡巴肏。
而且,哪有女人这般年纪,居然屁眼会和刚生出来的幼女一样,是淡粉色的,而且越往肛口内越粉,那一圈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肛头肉膜比处女膜还薄,还粉!
整个后庭,从外面一缘表里分明的短细菊纹到那一颗藏在肉纹内不易察觉,含羞带臊的黑痣,再到这频繁外扩,连吐肠气,还不时渗出粘稠火热肠液的粉嫩肛口,完全就是一朵从含苞待放,到完全盛开,大放异彩的淫乱肛花!
这是什么级别的反差熟妇?
,磨盘奶子括号臀,粗腿骚脚白肉肚,一身前凸后翘,熟到掉渣的丰腴女体,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和淫乱下流沾边,结果却长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幼女屁眼?!
天老爷,羡煞我也,羡煞我也!
耶律浑气得只咬舌头,一想到床上这个极品熟妇就要被李玄这个混蛋爽玩一宿,从头发丝玩到脚后跟,他更是又嫉又恨,但又无可奈何,只期望这闷骚荡妇不是他最心爱的母亲!
屋外繁星高照,月影霜华,屋内熟妇娇吟连绵,举臀待肏,少年肉屌滚烫,眼射淫光,房外的绿帽儿子则是只能看着干着急,点点晶莹剔透的汗珠正紧密的贴合在白嫩如羊脂玉一般的臀峰上不愿滑落,这是因为女人的肌肤足够紧致,汗腺也足够发达,足以将臀汗缩在每一寸的臀肉上,而一双素白优雅的玉手正卖力的按压在臀丘下侧,奋力的将这两瓣油光水滑,臀肉紧致的白玉美臀向左右分开,露出整个芳草萋萋的阴丘花穴。
而在这两坨肉山之间,一根足有近七寸,粗壮到和自己手腕一样粗细的黑褐色巨根正耀武扬威的搭放在女人滑腻多汁的肥鲍之上,没有遮挡,没有避讳,只有霸气外露的居高临下,俯瞰众生。
细看那肉杆上更是青筋突兀,筋脉贲张,耶律浑从没见过那么粗的血管,和如此长的肉筋,离着老远,他都能感受到男人浑身上下的血液和力量仿佛都聚集在了这根驴屌上,而最吓人的则是肉屌前段向上高高翘起的紫红色龟帽。
怎么会有男人的鸡巴长成这个鸟样子,这真的是生殖器吗?
整颗龟头宛若他手中的弯刀,冠状沟就像是收割麦子的镰刀,自带凌厉的恐怖弧度,而那颗肥大的龟头更如狰狞的三角蟒首,别人的鸡巴头子都是圆润的,最多也不过是前突一些,可哪有人的龟首会翘得这么老高,而且整根肉杆明显是越往鸡巴根部越窄,活似勃起后的狗鸡巴!
天啊……这种大杀器要是砸进女人的花穴里,卡在子宫颈口,往外那么一拉……嘶…便是身为男人,想到那可怕的画面,耶律浑都浑身一哆嗦,他不由的用自己的袖珍迷你玲珑小牛牛和房内床上这提刀跨马,身材矮小却长了一根配种驴货的少年做了一下小小的比较。
可换来的便是一阵源于内心深处的自卑,没错……这个少年就是李玄,他和李玄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李玄的二弟尺寸,他心里门清,光是未勃起的状态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每次一起撒尿,李玄那尿柱是又粗又激,一泡尿能呲足足二十息,呲在墙上能把墙皮呲掉漆,呲在地上,能把夯土呲掉渣。
有一次他看着不顺眼,玩了一招月下偷桃,结果李玄一股骚尿溅在他胳膊上,烫得他直咧嘴。
每次李玄尿完一甩鸡巴,那上粗下细的紫金锤都仿佛抽砸在了耶律浑的脸上,搞得他长大以后再也不敢和李玄一起如厕,生怕一看到这小矮子的大牛子,就半夜做噩梦。
更何况此刻这条作恶多端的玄国肉龙还是用到了真地方,这种规模的阳具,那远比尿液要烫出不知多少倍的至纯阳元,还不把契丹女人肏开花烫破皮……
看着李玄得意洋洋的岔开女人的双腿,干瘦的猴屁股往上和公狗一样一撅,这一黑一白,一瘪一圆的极致对称,一高一矮的强烈反差,耶律浑看得是口干舌燥,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