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高高翘起,犹如陈兵河北,即将马跃黄河,简直北疆的玄国大纛,威武霸气,所向披靡。
而身下的契丹熟妇,大辽女后却抬起肉腿,高举白旗,身下坚守了三十九年的贞洁娘子关显然已是城门大开,喜迎王师!
少年雄赳赳的青褐色大肉龙高悬熟妇水光四溢的一线天肉鲍之上,随时准备砸进花穴,一展雄风,把这天下第一美屄肏成专属泄欲肉壶儿~耶律浑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看下去,但他脚底下就仿佛被焊在了原地无法动弹,他只期望那个主动分开玉腿,暴露二穴,还满嘴发骚发浪的女人不是母亲,可下一刻,他最后一道自我安慰的内心防线也随之瓦解。
“我的美干娘,说出来,孩儿要知道,您爱不爱孩儿,只要您说出来,孩儿就满足干娘这口守寡骚穴!”
床上美妇被李玄挑逗的忘乎所以,花枝招展,好一副等君采摘的骚浪多姿~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想要有人来填满自己的空虚与空缺,补全她灵魂中的缺失,她再也按捺不住,她今夜来此就是为了这一刻,她等得太久了,久到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她早已沉沦在了这个少年的温柔乡里,在一次次幻想中疯狂自亵,她学会了按压乳腺达到乳房高潮,学会了夹腿磨屄,让阴户决堤,更无师自通的掌握了用屁眼吐息自我慰藉!
而今天她才发觉,自己一切的表里不一都是在等待着身前这个小男人挖掘出她内心的淫荡,骨子里的闷骚绝伦!
“给我…哦~?我爱玄儿~爱玄儿~快!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不要再折磨为娘了!为娘是你的人!这口滋滋流水穴儿早就是玄儿的了哦~!?”
门外的耶律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感受到了面部的扭曲变形,双眼干涩,喉咙堵塞,他牢牢按在门板上的手随时可以推开门,冲进去,结束这一切,可为什么他却无法迈出一步。
是啊,进去以后要说些什么,他要如何面对那个女人,又如何阻止李玄,和李玄打的这个赌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不,是从母亲不愿回答他的提问时就已经不存在输赢…他此刻只求母亲不要主动求欢,不要让他觉得母亲不再是那个爱他的母亲……父亲已经快要不在了,义父也魂归西天,李玄走到了他的前面,回过头嘲笑着他的无能,他不想再孤单一人……
求求您,不要说…不要再说了…孩儿错了…孩儿不会再任性……不会再耍脾气…孩儿只听母后一个人的…不要离开浑儿……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祈祷被母亲所感知,屋内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他沮丧低垂的头颅再次抬高,带着一丝怀疑,一抹期待怯生生的将脸贴到了窗格处,高大健壮的体魄却宛若一个被母亲抛弃的无助孩童,渴望得到本属于他的那份母爱。
他踮起脚,紧闭呼吸,耳边变得很安静,安静到他喉头的哽咽都分外清晰,安静到连远处的蝉鸣都轰鸣作响。
待耶律浑哭到红肿的眼睛定格在床榻处的一瞬间,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和女人高亢到几乎变了声调的可怕闷绝淫叫瞬间刺破耶律浑脆弱的耳膜!
“耶律浑,我肏你娘!”
啪!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大鸡巴终于砸进来了哦!?死了死了死了死了!!!??为娘的肉屄要被砸烂了!捣穿了!??怎的会有这么厉害的大鸡巴呀!!!??娘的子宫都被怼凹进去了噢~宫口的肉嘴~?鸡巴头子吻到娘的花心了嗷???”
仿佛感受到了门外不速之客的到来,屋内的李玄横起眉,鼓着腮帮子,怒吼一声,短小的双腿往下那么一压,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萧观音软绵绵的身上,胯骨严丝合缝的并拢,粗壮无比,龙相已生的硕大阳具瞬间挤开蜜裂,呈一道弯曲的镰刀状,由下而上,斜刺没入,完全砸进这羊肠小道之内,不知多少年没被开垦造访的熟妇贞洁腔道被野男人的狰狞巨根完全贯穿,这种极短时间内的开苞冲刺让一向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太多概念的萧观音顿时魂飞魄散,双腿一蹬,足汗浓郁的嫩肉脚心朝上,脚掌和足弓那绝美的弧线如同天女下凡时走过的拱桥,美若天边弯月,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死命仰起,陷入独有的窒息快感当中,喉头近乎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忘我的,区域本能丧志雌嚎。
美艳熟母顿时双眸翻了个对白,眼眶里勉强还能看到高悬在眼皮底下的那一点淡蓝瞳仁,就连那一丁点的瞳仁都在萦绕着淡粉荧光。
两条分叉在脑边,粗长浑圆的肉柱美腿再次回到了半空中,看这骚熟母大码沙漏形的极品身材,光是这完全展露阵容的大粗肉腿就足足三尺十五寸,下方肌肉紧致,圆润光滑的小腿肚子也得两尺开外,整个就是个肉葫芦。
萧观音玉足之上十根脚趾向十个不同的方向奋力张开,露出沾满了足汗的下流脚趾缝,这女人的二脚趾格外性感,耶律浑这辈子没见过母亲完全暴露在外的肉脚丫子会这么色,这根修长有度,却不显突兀的脚趾是希腊脚最典型的体现,而另一侧饱满多肉,弹性十足的大脚趾则是埃及脚的完美证明。
白里透红,软糯可口的脚掌足底上每一道细密的足纹清晰可见,连这脚丫子都长得“宝相庄严”,自有一番大气温婉之态。
什么叫美脚啊,别拿那些小家碧玉的小骚蹄子和我们萧大美人的天足对比,足码略长却生得极是周正,足弓弧度柔和,肌肤细腻无纹,不见局促小巧之态,就连高潮时大敞四开,一展熟妇素足之美的十根又骚又长的细嫩脚趾那也是如春笋一般傲人直挺,骨肉匀称,看着就想抱在脸前呲溜一顿啃,一品熟妇不加任何修饰点缀,纯天然的原味素足!
锁骨下一对肥美巨乳被这雷霆一肏震得上下翻飞,肉光闪烁,甩起阵阵如波涛海啸一般震撼无比,却又淫靡至极的汹涌下流乳浪,娇艳欲滴的乳首红肿若蜜枣大小,大片枣红色的乳晕在空中划着兴奋的肉花,看得人眼花缭乱,高大丰满的身子更是被顶出数寸距离,肥臀瞬间悬空,再啪嗒一声重新砸落床板,硬是把这结实牢固的柳木床板砸得凹陷,床头旁边几盏本就摇曳不定的烛光瞬间被这气势惊人的肉浪吹灭,别看李玄身材瘦弱,可这动了真心,卖了力气的凌空蹲凿就差把萧观音连人带床一起肏塌。
“嗯嗯?****”
一声从喉咙眼里挤出来,从鼻孔里钻出来,从心尖儿传递出来,极为悠长还夹杂着熟妇独有的流苏尾音的满足呻吟像是悠扬的竖笛声曼妙回旋,往复不止,听得李玄鸡巴打颤,听得耶律浑双目渗血。
天啊,这就是男人的阳具,那以前丈夫那根痒痒挠都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蜜道五分之一都达不到,可眼前压在自己身上,气喘如牛的少年却只能直捣花心,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肚脐下花宫深处的战栗悲鸣,感受到子宫口被爱郎的龟头强吻的酸麻,感受到了那肥软的大肉囊拍打在肛口的气势万千,更感受到了何为水乳交融,灵肉相连。
“啊!好紧~我肏…这馒头屄真会夹~放松…啊~干娘的肉穴端得是人间极品,箍得孩儿鸡巴杆子都哆嗦,啧,这熟妇肉屄就是会嘬!对…让花宫慢慢沉下来,孩儿也往后挪挪。”
李玄岁刚经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破处大礼,也如愿以偿的让二弟品尝到了这契丹第一美人的味道,夺取了大辽女后的贞洁,可他却并没有和那些色心入骨的登徒子一样急于求成,而是引导着身下的萧观音放松全身上下绷紧的肌肉,让那具丰腴动人的女体舒展开来,让这朵他人无比珍视的母亲花为自己而盛开,没错!
他夺走了耶律浑最为重视的女人的身体,而下一步,便是攻心!
抢走独属于那个家伙的纯洁母爱!
萧观音媚眼如春,一双动了真情的春水眸子全程没有离开爱郎的脸庞,将熟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双高抬在半空中的欣长玉腿缓缓下沉,在半空中划着婀娜的弧线,最后温柔地盘在了李玄瘦弱的腰后,小腿往腰心处那么一夹,一双足味浓郁,足弓极高的熟妇美脚左右一绕,接着用肥沃的大白屁股往上那么一挤~这美人肉扣就完全把小情人禁锢在了身下,让那条大鸡巴想拔出来都费劲。
比起李玄现在全身心的满足,门外的耶律浑却是满脸呆滞,不可置信,他没想到母亲居然真的选择被这个玄国少年按在身下,主动被那条狰狞可怖的巨根贯穿蜜腔,填满肉穴,自己曾经走过的羊肠小径被敌国男人的阴茎彻底玷污,自己在母体内唯一留下的痕迹也将被李玄所取替覆盖。
可恶…李玄…耶律浑又恨又嫉,他恨李玄夺走了母亲的身体,嫉妒李玄得到了母亲的身为女人的爱,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眼前母亲肥沃白嫩的肉尻在李玄的鸡巴下面兴奋地激抖,少年沾满了熟妇花汁的火热巨根从母亲泥泞不堪的腔穴里逐渐脱出,这势大力沉的破处一击虽然没有直接插穿熟母皇后嗷嗷待哺的子宫口,但却初露锋芒,凌厉的冠状沟一路剐蹭而下,如一把锋利的翘头镰刀,犁开这肥沃的稻田,把野男人的车痕永远的留在了水土丰茂的沃野之上,等鹅蛋大小的大龟头卡在蜜裂口时,萧观音才感觉到什么是真男人,真汉子。
“呼…好爽~干娘这骚屄到底多久没被肏过了,嘬得孩儿鸡巴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