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椅子上,四肢百骸还残留着几次激烈自渎后的虚脱感,但太阳穴却突突直跳,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仍在血管里窜动。
屏幕已经暗下去很久了。
但最后那幅画面却挥之不去——瑞妍趴在狼藉的床单上,双腿大张,那个刚刚被张子玉强行开拓、彻底占有的后庭,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着润滑液、血丝和他浓精的浊白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么私密,那么禁忌的地方。
连我都未曾真正触碰、只在最阴暗的幻想中觊觎过的领域,被张子玉,用他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强行打开了。
我看着她瘫软如人偶的背影,看着她失去所有力气、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的脆弱姿态,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嫉妒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那是我的妻子!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原本都应该只属于我!
可紧接着,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暖流便覆盖了这短暂的刺痛。
一种见证“神迹”般的、病态的狂喜攫住了我。
对,就是这样!
彻底地!
从里到外地!
由我亲手挑选的男人,完成我对她最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敢实践的欲望投射!
我颤抖着,再次掏出自己那根即使在这种刺激下也依旧显得短小可怜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前几次射精干涸的痕迹。
我握着它,脑海里回放着张子玉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窒嫩肉的画面,回放着瑞妍从凄厉惨叫到后面发出那种带着哭腔却又媚意入骨的、意味不明的呻吟……我几乎没什么动作,那可怜的东西就在我手中微微搏动,渗出些许前液。
真是……可悲又可笑。
巨大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喘息着,感受着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无力地跳动。
这一周,不,从张子玉第一次在酒店里进入瑞妍的身体开始,我就被囚禁在这间书房里,囚禁在这块冰冷的屏幕前。
我看着我的冰山警花妻子,如何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屈辱泪水,到身体可耻地背叛意志,在陌生的巨物冲击下潮吹、失神;看着她如何在不同的地点——床上、浴室、阳台——被以各种羞辱的姿势进入、冲击,直至崩溃高潮;直到刚才,我目睹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是如何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诡异快感中被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秘密,不再有任何保留地,被张子玉品尝、享用、刻上了印记。
那……接下来呢?
张子玉想要的,显然不止于此。
他眼神里那种深沉的、不仅仅是肉欲的占有欲,我早已察觉。
而瑞妍……在经过这一周密集的、近乎摧毁式的性爱调教后,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那个冷艳、果决、气场强大的韩瑞妍警监,还剩下多少?
一种莫名的恐慌,夹杂着更深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加密手机安静地躺在桌角,像一条沉睡的毒蛇。它在等待下一次指令,或者……下一次将我推向更深地狱的“盛宴”。
首尔江南区,另一间高级公寓内。
韩瑞妍从深沉的、几乎失去意识的昏睡中缓缓苏醒。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刚刚遭受了暴行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抽痛,以及一种极其陌生的、被彻底撑开过的、空洞的异样感。
就连稍微动一下腿,都会牵扯到那片敏感区域的神经,带来清晰的、令人羞耻的痛楚回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华丽的吊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古龙水气息。
这不是她的家。
这是张子玉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