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自愿放弃与租借协议》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和李俊昊之间,滋滋作响,冒着屈辱与背叛的青烟。
她走了,带着签好字的文件,留下满室冰冷的空气和她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张子玉的雪松古龙水气味。
我瘫在书房椅子上,许久动弹不得。
指尖还残留着签字时笔杆的冰冷触感,眼底映着她离去时决绝的背影,以及她眼中那最后一丝微弱光芒彻底熄灭的瞬间。
我知道,我永远失去了她。
不是从张子玉出现开始,而是从我在那份协议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韩瑞妍,作为我的妻子,已经从法律和心灵上双重死亡。
可悲的是,伴随这巨大失落感一同涌上的,竟还有一丝扭曲的释然。
锁链已经戴上,地狱的图景已然清晰,我无需再挣扎,只需……沉浸下去。
在我的地狱里,继续窥视,继续在我的病态幻想中,汲取那一点点可悲的养分。
加密手机安静了几天。
没有张子玉的信息,没有新的视频。
这种沉默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我像戒毒失败的瘾君子,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之前看过的所有画面——瑞妍在酒店床上初次潮吹的失神,在浴室镜前迷乱的哀求,在阳台对着夜景崩溃的呐喊,以及……最后在那张床上,后庭被强行开拓时凄厉的哭喊与最终诡异的沉沦。
每一次回忆,都让我下身可耻地躁动,又让我内心空洞得发慌。
我需要新的“养料”。
我需要看到……更多。
看到瑞妍在这条堕落的路上,究竟能走多远。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等待逼疯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张子玉的信息依旧言简意赅:
【明晚八点。公寓。给她换个新形象。你也该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新形象”?
我盯着那三个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瑞妍……换形象?
那个一年四季不是警服就是简约职业装、偶尔家居服也穿得一丝不苟的韩瑞妍?
一股混杂着强烈嫉妒和更强烈好奇的兴奋感冲上头顶。
我几乎能想象张子玉会把她打扮成什么样子——必定是与他暴虐占有欲相匹配的、充满性暗示的装扮。
光是想象瑞妍冷艳的脸庞配上那种衣服……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开始了可悲的搏动。
首尔江南区,张子玉的高级公寓内。
韩瑞妍站在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摆极短,刚过腿根,动作稍大便会露出底裤——如果她穿了的话。
后背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和性感的腰窝。
前襟低胸,柔软的蕾丝勉强托住她饱满的胸脯,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裙子的材质半透明,在灯光下,能清晰看到里面未着寸缕的、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
这不是她的衣服。是张子玉今天带回来的。他甚至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只是将袋子扔在床上,用命令的口吻说:“换上。”
她迟疑过,抗拒过。
但当她拿起那件轻薄的裙子时,手指触摸到那细腻滑腻的蕾丝,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的感觉攫住了她。
还有什么可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