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就回去了呀?”
“有什么问题吗,姝洁?”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担心学生临考前休息不好影响了第二天比赛的发挥。”
“我自己会管理。”
苏澜挂断了电话,继续若无其事地低头核对车票。
她刚才毫不慌乱地主动补上了一段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离开时间。
那既不是张浩提前教给她的应对台词,也不是为了应对突发质问而仓促编造出来的荒谬借口。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主动地去维护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了。
而在这头,林姝洁放下手机,转过娇躯看向了坐在酒店沙发上的我。
“你看,她刚才亲口说张浩昨晚十一点多就离开她房间回去了。”
我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上的验货合同,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可许妍今天早晨明明说,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张浩回过男生房间。”她又补了一句。
“比赛酒店那么大,没看见也很正常。”
林姝洁吃吃地笑了起来:
“斌哥,你现在比苏澜姐还会替他们解释。”
……
在返程的高铁车厢里,大家坐的座次和来的时候大差不差。
这一次张浩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而苏澜则坐在靠窗的里侧。
列车刚驶出站台不久,另外三名学生便因为极度的疲惫,纷纷歪着脑袋睡去。
张浩侧过头去,小声地问:
“苏老师,刚才……您为什么要跟林老师说我昨晚十一点多就回去了呢?”
“难不成还让我实话实说,说你昨晚一直赖在我房间睡到了大天亮吗?”
“原来严厉无比的苏老师,也会当面撒谎啊。”
“我这只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们俩昨晚都结结实实睡在一张床上了,这还能叫误会?”
妻子侧过脸来冷冷看他: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了个奖,就在我面前得意忘形了?”
“拿了个团体三等奖而已,可称不上太好。”
“既然心里知道,那就给我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张浩嘿嘿地低声笑了起来。
苏澜这一次并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全程将背脊挺得笔直严谨。
她有些疲惫地脱下了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将裹着烟灰色丝袜的娇嫩秀足,放松地缩回到了座椅下方。
张浩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双迷人的灰丝秀足。
“苏老师……昨晚那下弹得疼不疼啊?”
“你问什么?”
“就是昨晚把丝袜拉起来弹回去的那下。”
“你小子居然还敢当面提这事?”
“我这只是在做例行的赛后回访而已嘛。”
妻子抬起裹着烟灰丝袜的脚尖,轻柔地踢了一下他的运动鞋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