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这一次没有伸手去占便宜瞎摸,只是体贴地将自己的脚往里靠了靠,将自己的运动鞋垫在下面,好让她的丝袜秀足可以顺理成章地踩在他的鞋面上休息。
苏澜清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却没有将脚抽走移开。
过了许久,她有些疲倦地合上了双眼。
“等会儿提前叫我。”
“苏老师您就安心睡吧。”
“不许趁我睡着了乱动。”
“昨晚在床上乱动贴过来的人……可绝对不是我啊。”
妻子踩在他鞋面上的娇嫩秀足,暗暗加重了几分踩踏的力道。
张浩倒吸一口气,却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几分钟后,苏澜终于睡了过去。
她的脑袋随着列车行驶轻微晃动,一点点倾斜靠在了张浩的肩膀上。
张浩身材矮胖,肩膀比高挑的她要低矮上不少。妻子这么靠着其实并不怎么舒服,整个人不得不稍稍向下倾斜着娇躯。
他努力试着将自己的背脊挺得更直一些,好让她可以靠得少歪斜一些。
他维持着这个笨拙的姿势,整整坚持到了列车即将进站的前一刻。
……
傍晚回到家里时,小川早已守在玄关门口等候。
“怎么样怎么样了?!”
他先是一把抢过母亲手里提着的资料袋,接着又兴奋地大力拍打着张浩的肩膀:
“听说你们今天真在台上面拿奖了啊?!”
“运气好,拿了个团体三等奖而已。”张浩故作谦虚地开口。
“那也很厉害了!你考试能考个三等奖都费劲!”
“考试哪来的什么三等奖啊?你这算什么破打比方。”
苏澜换下了脚上的高跟鞋,烟灰色丝袜脚踩进了居家拖鞋里。
“都先给我把路让开,别堵在大门口。”
小川拿着获奖证书兴奋地跑去客厅细细端详。
而张浩则顺手接过妻子的行李箱,一路推到了主卧门口,却没有踏进去半步。
苏澜转过身来,看到他规规矩矩地停在门外。
“行李箱放在门口就行了。”
“我知道规矩,主卧绝对不能擅自踏进去半步嘛。”
“你能记住最好。”
“不过……比赛酒店的房间倒是可以随便进。”
妻子伸手拉过行李箱的拉杆:
“你小子今晚是不是想卷铺盖去睡外面的走廊?”
“我只是在总结住宿纪律的不同区别而已。”
苏澜原本是打算习惯性地冷下脸来训斥他的,可最终却硬生生被他这一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给逗得有些无可奈何。
“赶紧给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苏老师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没有。”
“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