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吃……吃奶子……小淫贼……哦……好舒服……师娘的奶子……好吃吗……”水姨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肉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泛滥成灾。
她主动将胸部更用力地压向秦昊的脸,让他整张脸都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乳香混合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秦昊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香甜的乳肉,一边挺动腰身疯狂抽插。
两人姿势变换,从女上位骑乘,到秦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让水姨肥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涟漪,爱液四溅。
“不行了……要死了……小畜生……操死师娘了……你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厉害……哦齁齁……师娘的骚逼……要被你操穿了……快……快点射……射完就滚……”水姨被操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身体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肥臀高高抬起,淫水顺着臀缝流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嘴上催促着快射,身体却紧紧缠绕着秦昊,肉穴吸吮绞紧,分明是舍不得他离开。
秦昊也到了极限,他抱住水姨肥腻的身子,将她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重重研磨着宫口软肉。
在水姨一阵高过一阵的癫狂浪叫中,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爆发,尽数灌入那温暖紧窒的子宫深处!
“射了……烫……灌满了……啊——!”水姨达到高潮,身体弓起,肉穴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同时喷涌而出,与浓精混合在一起。
就在两人同时攀至巅峰、紧密交合之际,他们不知道,师父秦律,出关了。
后山,石室。
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面容憔悴、鬓角微霜的中年男子,正是秦家家主秦律。他脸色晦暗,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不甘。
“十年……整整十年!”他摊开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光晕,语气苦涩,“不惜耗用家族大半积蓄,闭关苦修,也才勉强恢复到二阶一层……照此速度,莫说恢复往日修为,便是想突破三阶,恐怕也要数百年!可我秦家……还能等得起数百年吗?”
想到近年来,因自己这族长修为尽失,秦家在各大家族势力中日益被排挤打压,资源被蚕食,子弟外出历练屡遭暗算,秦律心中便如被油煎火燎。
他今日强行出关,一是修炼资源再次告罄,二是心中实在焦虑难安,想看看家族现状,也看看……他那久未见面的妻子们。
他信步走向内院,下意识地先往正妻凤仙子所居的“栖凤阁”走去。仙子端庄贤淑,持家有道,是他最信任的臂助,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然而,刚走近栖凤阁主卧之外,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难掩骚浪的女子呻吟声,便隐隐约约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秦律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
这声音……是从仙子房中传出?
难道有仇家潜入,正在凌辱他的妻子?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与杀意,体内微薄的灵力疯狂运转,就要破门而入!
但下一刻,他听清了那呻吟的腔调,虽然放浪形骸,却并非痛苦挣扎,反而充满了情欲的欢愉。
而且,这声音……似乎不是凤仙子?
他凝神细听。
“哦齁齁……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
这声音……是水云漪!他的小师妹,他的爱妾水姨!
秦律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水云漪?
在他的正妻房中?
和……徒弟……双修?
那声声“徒弟”、“师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他的耳中!
一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他那早已沉寂数年、形同枯槁的阳具,竟然在这淫声浪语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感觉让他更加羞愤欲狂!
他强压着杀人的冲动,颤抖着手,轻轻推开并未锁死的房门,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那张属于他和凤仙子的宽大锦床上,两具肉体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