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平日里虽娇媚却还算端庄的小师妹水云漪,此刻正赤身裸体,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被一个少年扛在肩上,肥硕圆润的雪臀高高抬起,正被一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阳具从正面狠狠贯穿,次次见底!
那双曾经只为他绽放的沉甸甸巨乳,此刻正被少年的双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红肿硬挺。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小嘴张合,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那副放荡饥渴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那少年……正是他三年前偶然救下、收为记名弟子的秦昊!
此刻,这孽徒正压在他的爱妾身上,如同最勇猛的公兽般奋力冲刺,年轻有力的腰肢快速耸动,撞击得水云漪肥臀波荡,汁液横飞!
奸夫淫妇!狗男女!
秦律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逆冲,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挑断!
他猛地一脚完全踹开房门,怒发冲冠,厉声暴喝:“贱人!孽徒!你们……你们居然敢背着我行此苟且之事!!!”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
水姨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闻声如坠冰窟,肉穴因极度惊恐而骤然紧缩,死死箍住了秦昊的肉棒。
秦昊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精关失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进了那紧缩的肉壶深处。
水姨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昊,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那从她腿间汹涌溢出的混合浊液,就这么赤条条、满身狼藉地扑通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秦律爬去,泪水决堤:“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秦昊也慌忙翻身下床,跪在一旁,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斑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难免让人想到刚才状况之激烈。
秦律看着跪爬到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痛哭流涕的水云漪,曾经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如今发髻散乱,一身红痕,奶子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那是他徒弟的精液!
射在了他曾专属的肉穴里!
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目光扫过她那对垂坠摇晃、沾满污渍的巨乳,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解释?”秦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寒意和痛楚,“我都亲眼看见了!捉奸在床!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骑在我徒弟身上,撅着骚屁股求他操?解释你怎么被他操得浪叫冲天,奶子甩得像发情的母狗?!”越说越怒,他抬起脚,狠狠将水姨踹翻在地,“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水姨被踹得跌倒在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仍挣扎着跪好,磕头如捣蒜:“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秦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他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就要一掌将这背叛他的贱人毙于掌下!
然而,就在他灵力触及水姨身体的瞬间,他猛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水姨周身的气息……不对!
这灵力的强度……分明已经突破了“擒乳”境的范畴,达到了“开穴”境!
虽然只是初入,气息尚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是开穴境才有的灵力波动!
“擒乳”和“开穴”都是女子专有的修炼体系,对应男子的二阶和三阶。
这怎么可能?!
秦律动作僵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闭关前,水云漪明明只是“擒乳”十层,距离“开穴”还有一线之隔,而这层隔膜,往往需要数十年的苦修与机缘才能突破。
她才十年……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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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律死死盯着水姨,声音干涩,“你的修为……何时突破到‘开穴’的?”
水姨正沉浸在恐惧中,闻言一愣,下意识内视自身,随即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我不知道……今早向凤姐姐请安时,凤姐姐还说我气息沉稳,仍在擒乳十层圆满,突破契机未至……怎么现在……”她猛地想起什么,骇然看向一旁跪着的秦昊,“难道……难道是刚才……和他……之后?”
“胡言乱语!”秦律第一反应是不信,交合怎能助长修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水姨修为的突然突破是事实,而且就在这苟且之事之后,由不得他不疑。
水姨见他不信,急忙道:“师兄若不信,可唤凤姐姐前来一问!今早凤姐姐亲自探查过我的修为,确为擒乳十层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