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的排泄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可遗憾的是。
这不是为庆祝她登临山巅而绽放的礼花。
她依旧被挡在高潮的大门外,真正的极乐始终无法降临,她被吊在那条细细的钢丝上,承受着被反复凌迟的痛苦与无尽的快感。
郝江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狠,粗长的鸡巴在她还在不断喷溅的穴里进出,把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与白沫一起搅得四处纷飞。
与此同时,郝江化也不忘抓住任何一个在做爱时,可以用言语调教她的机会,“宝贝,都……都那么大个人了……”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连话都因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这么紧……嘶……怎么还会尿床呢……”
“唔……别说了……快……快射啊老郝……我真的不行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哀求的颤抖。
至于被郝江化肏到尿了出来这件事,她倒也没觉得有多少羞耻。
自己被郝江化肏到失禁多少次了,她早就记不清了,或者说,每次和他做爱,被那根恐怖的鸡巴肏到尿出来,对她而言已经再正常不过。
尊严、理智、端庄、矜持……
所有她曾经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都在一次次摧枯拉朽的快感洪流面前灰飞烟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渴望被灌满,渴望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给她递上唯一的可以打开高潮大门的钥匙,好让她彻底解脱。
“叫……叫我一声好的……叫了……哥哥就把浓浓的精浆射给你,叫了……哥哥就……灌大你的肚子!”
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戏言却让郝江化记到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如同被肏到失禁一样,在郝江化的调教下,在床上各种淫词艳语她是脱口而出,毫无半点心理压力。
“哥哥……郝哥哥……求你快射吧……我真的……不行……啊……慢点……慢点……啊……要被你捅破了……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把腿分得更开,压得更低,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漏着白沫的肉穴,死死绞紧他粗长的鸡巴,像是在用代替上面的嘴巴,拼命催促他尽快释放。
“哥哥……听腻了……叫老公!叫好老公……叫大鸡巴老公……叫了就射给你……”
郝江化大口低喘着,一手不住抓捏她柔软的奶子,一手在她腿心肉屄上按压那粒红肿挺立的肉珠,腰身一刻也没有停下,不断挺动着粗长的鸡巴肉棒,拼了命地用龟头反复贯穿她脆弱的宫口。
“唔……不要……不行……换……换一个!”
“老公”一词从嘴里脱口而出的瞬间,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似的,她的腔内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那口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肉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他眼神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滔天的妒火油然而生。
这个词他两个月明里暗里用尽了一切方式,都无法撬开李萱诗的嘴,无法让她亲口说出这两个代表了不同意义的字。
可见她的亡夫,左京的父亲左宇轩在她心里还是占了很大一块区域。
哪怕他已经在这具身体上耕耘了两个月,把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却仍然无法撼动那个死了不懂多久的人的地位。
“换什么换!……就叫老公!”
他咬着牙,抽送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叫大鸡巴老公……快点叫!”
“好哥哥……大鸡巴哥哥……求你……射给我……把我灌满……”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不断往外涌,可在那近乎崩溃的快感与空虚中,她还是死死护着心里最后一丝美好。
“肏——!!!”
郝江化眼底全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