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与欲望彻底交织,化作最原始的占有欲。他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比任何人都深的痕迹,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
“叫不叫!”
“叫不叫!”
随着口中一声声低吼的节奏,郝江化腰臀耸动得飞快。
粗长的鸡巴高速贯穿那圈已经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宫口,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被甩出残影,疯狂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肉臀上,把雪白的臀肉打得一片绯红。
“不……换一个……啊……老郝……哈……求你了……换……换一个……我还没……做准备好……太……深了啊……”
她没有拒绝郝江化对自己身体上的侵入,那根东西早就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打开,一次次凶狠地捣进子宫最深处。
她害怕的是那个称呼背后的重量!
“老公”这两个字,曾经只属于另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若是此刻从自己嘴里喊出来,像是在彻底背叛什么,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防线亲手交出去。
郝江化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妒火烧得更旺。
他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身撞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壁,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个死人的影子彻底撞碎。
“没准备好!那就叫爸爸!给老子叫!”
郝江化低吼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顺着雪白的乳沟往下淌。
“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求大鸡巴爸爸射给你……射进你那没有爸爸的精浆……就不能高潮的……骚屄里!!!”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要碎掉。
身体在痛苦与极乐的交替中不断痉挛,意识被他这一连串下贱到极点的脏话刺激得空白,羞耻、愤怒、沉沦与深深的依赖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淹没。
她哭着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将郝江化刚刚说的话一遍遍地喊了出来:
“爸爸……大鸡巴爸爸……求你……射给我……把浓浓的精浆……射进我的骚屄里……让我高潮……求你了……骚屄想要……想要爸爸的精浆……灌得满满的……!!!”
郝江化被她叫得眼底全是血丝。
滔天的占有欲与即将爆发的欲望混在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冲动。
他低头狠狠咬住她不断晃动的乳尖,腰身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砸进她体内。
“再叫……大声点……叫给爸爸听……”
“爸爸……啊……大鸡巴爸爸……”
林间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带着哭喊的嘶哑哀求,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李萱诗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坏掉了,而那根鸡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开拓她最隐秘的地方,自己的身体、尊严、甚至那点对亡夫的念想,都被这根东西一次次撞得粉碎。
而她,只能紧紧缠着他,等待那最终的、唯一的救赎。
终于,在第一次于户外和李萱诗做爱的强烈刺激下,郝江化难得地出现了早泄的迹象。
往常连着肏上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射出来的粗长鸡巴,如今还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隐隐传来阵阵麻意,根部那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
可再晚一点,天就彻底黑了。
而且李萱诗已经在极限边缘被吊了太久,若是再拖上半个小时,真把脑子烧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能早点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对他而言偶尔丢一回脸,早泄个一两次也没什么影响,都是为了大局。
郝江化咬紧牙关,腰身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粗长滚烫的鸡巴在她红肿软烂的宫腔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重重砸在子宫尽头最娇嫩的宫壁上,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成一片。
“要射了……萱诗……哥哥要射了……再多说点骚话……”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双手也不再握着她纤细的柳腰,而是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揉得布满指痕、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