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这时候已经完全入戏了,闭着眼,嘴里流着涎水,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抖动。
就在我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阿珍突然死死地夹住我的腰,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彻底高潮后的喷涌。
我也不再压抑,在那股粘稠、湿软的包裹下,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我们俩就在门后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
阿珍迷离着眼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酒窝,轻声说:“阿廷,咱们去床上再来一次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那天傍晚,厂区上空的晚霞红得像血,透着股焦躁的气息。
我骑着那辆破嘉陵摩托,带着阿珍往厂后山那片废车间骑。
那儿早些年是造农药的,后来废弃了,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平时根本没人往那儿钻。
阿珍紧紧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小声问:“阿廷,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她大腿:“带你去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
到了地方,推开那扇锈得咯吱响的铁门,屋里一股子灰尘和旧金属的味道。
几台废旧的机床像怪兽似的趴在阴影里。
我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木头工作台,把上面的灰随便抹了抹,就一把将阿珍抱了上去。
阿珍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出奇。
我直接掀起她的连衣裙,在那儿,她因为一路颠簸,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贴在白净的小阴唇上,隐约透着一股子腥甜的潮气。
“在这儿……不太好吧……”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了脚踝,露出了那处红肿、湿软的骚穴。
我脱了裤子,那根阴茎早就憋得紫红,青筋暴起地跳动着。我扶着冠头,对着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空旷废弃的车间里传得老远,带着回音。阿珍惊得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死命地缠在我的腰上。
“啊……阿廷……轻点,这儿声音太大了……”她羞得不行,闭着眼在我耳边急促地娇喘。
我哪管那个,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工作台上,对着她那处紧致、粘稠的阴道就开始疯狂地挺送、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撞在木头上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阴茎搅动淫水的“咕唧”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伸手去揉搓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阿珍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裹着我的阴茎。
“不行了……要坏了……阿廷……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在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里,大片大片的蜜汁顺着工作台边缘往下滴,把旁边的废零件都打湿了。
这种在荒郊野外、废弃车间里的亵渎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失神状态。
随着我最后一记深重的贯穿,阿珍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如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抽搐。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彻底的高潮。
我也再也压抑不住,在那股子湿软、滑腻的包裹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我们俩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里全是那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腥甜余韵。
阿珍瘫在工作台上,看着头顶漏风的房梁,突然笑了,轻声说:“阿廷,我以后都跟你来这儿做,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得半睁半闭的迷离眼,心里知道,这个清纯的广播员,算是彻底沦陷在我手里了。
厂里的日子总是在一成不变的机器轰鸣声中消磨,但这种沉闷在那个周一的早晨被彻底打破了。
财务科新来个大学生,叫沈洁,苏州人。
她往那儿一站,跟我们这群满身机油味的粗胚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沈洁身高一米六八,穿着那种掐腰的小西装和包臀裙,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没一点瑕疵。
她说话细声细语的,带着股吴侬软语的甜味,那双丹凤眼扫你一下,骨头缝都能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