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洁一比,原本我觉得清纯可人的阿珍,突然就变得“土”了起来。
阿珍那双大眼睛还是水汪汪的,但在我眼里,那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呆滞;她那爱撒娇的碎碎念,也变成了让人心烦的聒噪。
最关键的是,我玩够了阿珍那处已经熟透了的、随时都泥泞不堪的阴道。
那天晚上,阿珍照例溜进我的宿舍,轻车熟路地脱了裙子往我怀里钻。
她一边解我的皮带,一边羞答答地凑到我耳边说:“阿廷,今天在那边车间里,我下面到现在还酸呢,你摸摸,是不是又红肿了?”
要是往常,我早就一把掀翻她压上去了。
可那天,我脑子里全是沈洁在财务科办公室里,低头算账时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还有她那双藏在黑色丝袜里、诱人犯罪的长腿。
我心里一阵腻烦,推开了阿珍摸向我下身的手。
“今天累了,早点睡吧。”我闷头抽着烟,烟雾后面是我那张冷淡的脸。
阿珍愣住了,她赤裸着上半身,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在凉气里缩了缩,粉红的小乳头有些发硬。
她有点委屈地咬着嘴唇,手又试探着摸上我那根还没起色的阴茎。
“阿廷,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她说着,竟然蹲下身去,想用嘴来讨好我。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发疯的脸,现在只觉得厌倦。
我脑子里幻想着,要是此刻蹲在我胯下的是那个高傲、冷艳的沈洁,用那双涂着红指甲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那张吐气如兰的嘴含住我的冠头……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阴茎竟然在阿珍的口中迅速硬了起来,青筋暴起,变得狰狞挺立。
阿珍以为我动情了,高兴得不得了,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可她不知道,我这满脑子的欲望,没有一丁点是给她的。
“行了。”我一把推开她的头,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亲吻,也没有去拨弄她的阴蒂。
我直接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那处早已湿软粘稠的阴道口,没有任何温存地猛地刺了进去。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一如既往,阿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本能地绞紧、吮吸着。
可我只觉得乏味,动作机械且狂暴,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闭着眼,把身下这个叫喊着的身体想象成沈洁。
我想象着沈洁那种高傲的脸在我的蹂躏下变得失神、扭曲,想象着她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到极点的阴道被我生生劈开的快感。
在那股子自私的性幻想中,我草草地在阿珍体内射出了精液。
阿珍虚脱地搂着我,满脸幸福。我却一刻也不想多待,推开她那汗津津的身体,起身下床。
“以后别老往这儿跑了,厂里人多嘴杂,对你名声不好。”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阿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我,已经开始琢磨着明天怎么去财务科,找借口去见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沈洁。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垃圾一样,彻底把阿珍晾在了一边。
为了接近沈洁,我故意在报销单上弄错几个数字,隔三差五就往财务科跑。
沈洁总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件收腰的白衬衫勾勒出极其完美的曲线,领口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锁骨。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得像山里的泉水:“陈卫,这几笔账目不对,你得重写。”
我盯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脑子里全是这双手握住我阴茎时的画面。
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沈会计,这业务我不熟,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你当面教教我?”
沈洁抬头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那得看陈师傅有没有诚意了。”
我知道,这种女人和阿珍那种一眼看到底的货色不一样,她要的是刺激,是那种体面外壳下的堕落。
周五晚上,我借了厂长的桑塔纳,带她去了城郊一家僻静的私房菜。
酒过三巡,沈洁那张瓷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回程的路上,我没把车开回厂里,而是拐进了后山那条荒无人烟的小路,直接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