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这片黏稠的死寂。
我用下体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不轻不重地顶了顶身前那具丰腴雪白的只穿着一件情趣女仆装的娇躯。
那两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圆润得仿佛熟透水蜜桃的肥硕淫尻,在我肉棒的顶弄下,荡漾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感觉怎么样。”我的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耳膜上。
“感觉……主人的鸡巴……又粗又硬……”沐漓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妖冶的潮红。
她微微侧过脸,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半眯着,声音又软又媚,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带着一丝慵懒。
“顶得……顶得人家的骚屄……又开始流水了……好想……好想再被主人……狠狠地肏??……要是以后……叶云哥哥……能天天在后面看……就好惹????……”
www。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掌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滑下,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厚重雌熟的肉尻上不着痕迹地揉捏了一把。
手感像是捏在两团最顶级的、温热的、充满了油脂的奶冻上,滑腻而又充满了肉感。
“现在开始我只用一只手教学了。”我压低声音,“你自己试试。”
沐漓温顺地点了点头像一具完美的玩偶。
她走到靠近白球的桌沿熟练地弯下那柔软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短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女仆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那两瓣被早已挣脱出情趣女仆装胸挡的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即使有着纯白蕾丝布料托底,也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绿色的台面,形成两座令人叹为观止的、晃动着的雪白肉山。
而她的身后,那两瓣显得愈发肥硕挺翘的安产型肥臀早已真空,正对着我,高高地撅起,像信徒向神明献上最宝贵的祭品。
我从她身后压了上去。那具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雄性气息的身躯再一次覆盖在她的身上。
沐漓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甚至主动骚媚地扭了扭那两瓣丰腴的臀瓣,直到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肉棒再一次严丝合缝地顶住她那片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动着的肥腻雌穴的入口,她这才心满意足地俯下身,摆出准备击球的姿势。
“嗯啊~”
就在她握住球杆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那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角落里那具名为叶云的“尸体”的空洞的眼球机械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站在沐漓的侧面,将她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看着沐漓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香肩。
“我不是说了吗,现在是一只手教学了。”
我的一只手确实像之前一样覆在她那只握着球杆的白皙小手上,引导着她的动作,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从她那件情趣女仆装宽大的镂空侧边钻了进去。
那只手长驱直入精准地攀上了她右侧那座发育得极为夸张的巍峨无比的雪白乳峰。
轰!
当我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完整地覆盖住那团温热、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球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满足感瞬间从我的掌心传遍了我的全身。
一只手无法掌控。
柔软,那是一种完全由最顶级的脂肪和最嫩滑的肌肤构成的、果冻般的质感。
我的五根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几乎要被那团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彻底吞没。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的、仿佛涂了一层顶级润滑油的肌肤纹理和那肌肤之下微微传来的、心脏的搏动。
那是一座充满了生命力的肥美淫荡肉山。
“啊……嗯……主人……”沐漓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哪里还能专心打什么台球,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更加粗暴地对待被更加彻底地占有。
她恨不得立刻就扔掉球杆,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承受我狂风暴雨般的无情的肏干。
我的手指在那座雪白的肉山上肆意地揉搓着挤压着,指腹轻轻地碾过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如红宝石小巧的乳头。
“呜……”沐漓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将那片湿滑的、火热的秘境入口的美蚌更加紧密地贴向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龙。
衣服里面那雪腻丰软的大奶子在我的手中变幻出各种各样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捏成一个长条,时而被挤成一个扁平的肉饼,时而又被我从下方托起堆成一座更加高耸的、颤巍巍的肉峰。
那滑腻的触感,惊人的弹性,温热的细腻质感让人几乎要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