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沐漓……我……我有点急事……可能要先走了……”
叶云竟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着,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那片可耻的白色液体痕迹。
他只好假装自己刚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着告别的话。
他当然不放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用刀把那个畜生和他眼前这个早已被肏成了性奴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女友一起剁成肉酱。
但是他不能。
[留得青山在……]
他不知道的是。
苏御然,他新的“女神”还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等着他这个愚蠢的提款机。
“啊?”沐漓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地想要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但却被我更加用力地按住。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伪的关切
“没事的阿云……你先走吧。”
我懒得再看叶云一眼,只是用一种驱赶垃圾的语气:“要走就快走。”
叶云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只还埋在沐漓衣服里,肆意揉捏着那对肥硕爆乳的手。
看着沐漓那张因为被我玩弄而潮红一片的娇媚的脸。
看着我们两人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暧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交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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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转过头,一步一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见证了他所有屈辱和绝望的地狱。
砰,当台球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一对奸夫淫妇。
我猛地将手中的台球杆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转过身,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饥饿的野兽,将眼前这个早已被情欲和期待折磨得浑身发烫的巨乳长腿绝美猎物狠狠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孔雀绿的台球桌上。
“啊——!”沐漓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呀与兴奋的尖叫。
我粗暴地撕开了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象征着纯洁与堕落的情趣女仆装。
那具完美的、雪白的、布满了青紫色吻痕和暧昧抓痕的、丰腴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两座因为被我刚才肆意玩弄而变得愈发红肿、饱胀的、肥腻硕熟爆乳在失去了所有束缚后仿佛两颗熟透了的、巨大的水蜜桃,颤巍巍地铺陈在绿色的桌面上,随着沐漓的呼吸,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淫靡的乳浪。
我分开她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然后扶着我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的、滚烫的巨龙,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地吞吐着透明淫液的、肥软嫩屄的入口。
腰部按照无数次爆肏胯下美人的肌肉记忆,猛地一沉。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进……进来了……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好大……啊??……要??……要被……彻底……撑开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没有了叶云那个碍眼的观众,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整个体育馆里只剩下沐漓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交织在一起的、娇媚入骨的放荡喘息。
和那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更加响亮的、清脆的、淫靡的、“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才是这场崩坏乐章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