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淫靡气息,此刻仿佛凝固成了胶状,浓郁的石楠花气味还没散去,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秦婉凝刚刚喷洒出的潮吹爱液还未干涸,混合着石楠花的腥膻与熟女特有的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将这座曾经象征着“家”的客厅,彻底腌制成了一个巨大的、发酵的情欲温床。
而这场荒诞剧目的下一幕,已然拉开帷幕。
“下一个……是谁?”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而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奴家……愿侍奉主人。”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姜玉心,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宛如画中仙子的龙组剑术教官,正款款走来。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赤身裸体,反而穿得……格外的“保守”。
或者说,格外的“情趣”。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古风汉服,材质是那种极上等的丝绸,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那宽大的袖摆和飘逸的裙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仿佛真的有一股仙气在缭绕。
然而,这件汉服的设计却是极其大胆的。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白皙的肌肤和那深不见底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她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被紧紧地束缚在抹胸里,露出了大片雪腻白皙的肌肤,挤压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邃沟壑,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被紧紧地束缚在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抹胸里,两团肥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而下身,那飘逸的裙摆两侧高高开叉,一直开到了腰际。
每走一步,那双肉感油光的饱满臀肉下,连接着的健硕饱满的修长纤细的美腿便若隐若现。
那大腿丰满圆润,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有力,那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矫健的大腿,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的美感。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一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
那白丝紧紧地勒进她那丰满雌熟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将那原本就肉感油腻的白丝肉腿衬托得更加油光水滑。
白丝的顶端,是精美的蕾丝花边,与那洁白的汉服相得益彰,透着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极致诱惑。
这种“仙气”与“骚气”的剧烈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的理智在瞬间崩塌。
“玉心学姐……”
跪在地上的叶云,看着这位曾经对他照顾有加、在他心中宛如女神般的学姐,此刻竟然打扮成这副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姜玉心走到我的面前,并没有立刻跪下,而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古礼。
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她不是在这个淫乱的派对上,而是在一场庄重的宫廷宴会中。
“夫君??……”她转过头,看向叶云,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又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疯狂。
“今日是奴家的大喜之日,你怎么还愣着?”
“既然是洞房花烛,身为奴家的丈夫,难道不应该??……帮帮奴家吗?”
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股入骨的媚意。
那一声“夫君”,叫得叶云浑身一颤,仿佛骨头都酥了。
但紧接着,姜玉心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狂热而卑微,看向了我。
“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配拥有奴家这具……下贱的身子。”
“只有主人这根……粗大狰狞的肉茎,才能填满奴家这空虚了二十年的……骚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柔嫩肉舌,轻轻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勾魂摄魄。
那舌尖上沾染的一丝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