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安静不是李师师那种有骨子里的从容——李师师的安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全局的安静,她不需要说话也能让整个房间的气场围着她转。
也不是吴月娘那种持重端庄——吴月娘的安静是一种正妻的体面和规矩。
而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服从——风月场中等级最低的那种姑娘,不需要会说话,只需要会做事,像是一把被使用得太久的工具,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其他的用途。
西门庆看着她,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凉的,带着一股苦涩的涩味,茶汤呈淡褐色,表面浮着几片碎茶叶。
“你在这里做了多久了?”
“回老爷,三年了。”翠儿的声音依然平淡,没有任何诉苦的意味,像是在说一件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家里还有人吗?”
“没了。爹娘都死了,丈夫也死了,就剩民女一个。”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背一段早已背熟了的台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这台词她已经说过太多遍了,多到那些字眼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含义,变成了一串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发出的音节。
西门庆没有再问。他放下茶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粗粝,指腹上有老茧——那不是弹琴或做女红留下的茧——不是那种在指尖形成的、圆润光滑的茧;更像是劈柴或洗衣留下的印记——分布在掌根和指节上,粗糙得像是一块砂纸。
他没有怜惜这只手,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领口。
翠儿没有躲闪。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那是人在被突然触碰时的本能反应,快得像是一阵风掠过水面——然后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最短的时间内从抗拒切换到接受。
她的胸脯饱满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温度和重量——不是李师师那种紧致弹性的手感——李师师的胸乳像是一只被精心保养过的、有弹性的皮球,按压下去会立刻弹回来;而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松软和温热,像是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馒头,温温热热,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一个坑,然后又慢慢地恢复原状。
他握住那团乳肉揉捏了几下——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更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像是一拳打在沙袋上,将那些无处安放的燥火通过手掌传导出去。
翠儿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任由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肆虐。
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的身体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像是一棵树,在暴风雨中既不抗争也不折断,只是那样站着承受着。
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时,那粒小东西已经硬了——不是被挑逗起的硬,那种硬中带着充血后的温热和弹性;而是因为紧张而变硬的,那种冷冰冰的、僵硬的硬,像是一颗被冻硬了的豆子。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坚硬的蓓蕾,用力搓了一下,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腹间的摩擦感——粗糙的、涩涩的,像是一粒被砂纸打磨过的木珠。
“嗯……”翠儿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躲开。
西门庆将她推倒在床上,撕开了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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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是丝线被强行扯断时发出的尖叫,像是一声短促的哀鸣。
她的胸乳完全暴露在灯下——那两团乳肉饱满而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乳晕是深褐色的,比李师师的颜色深得多——李师师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片桃花瓣。
翠儿的乳晕颜色更深,面积也更大,像是两枚铜钱贴在胸前。
乳头也粗大一些,像两颗剥了皮的小葡萄,此刻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没有多看一眼其他的部位,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时,翠儿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触及那根东西的瞬间凝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
常年做这种营生的女人,对男人的尺寸是有概念的。
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克制和分寸的男人,胯下那根东西竟如此粗长——柱身粗得像是一根小臂,青筋在皮肤下盘虬着,龟头饱满圆润,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李子,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但她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荡开的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已经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