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咚咚咚的,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那根在他体内的肉棒被她紧紧地裹着,随着她的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这次她没有边做边说话——她用身体说话。
她的速度渐渐加快,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荡着,在烛光中画出两道流动的弧线。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细细密密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到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猛地绷紧,脖子向后仰去,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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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
他没有在她体内射。
他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缓缓挺入。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得更深。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着。
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翻身躺回他身边。她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天亮就走。”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好。”
他没有再说告别的话,她也没有。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没有留在她体内过夜——而是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睡着。
天蒙蒙亮时西门庆醒了。
她已经不在他怀里——正坐在窗前梳头。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长发披散在肩上,手指握着梳子一下一下地从头顶梳到发尾,梳子在发丝间穿行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听到他起身的声音,没有回头:“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巷口等着。”
西门庆穿好衣袍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她已经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正好与他的目光对上。
“保重。”
她说完这句转过了身去,重新拿起梳子继续梳头,梳子在晨光中一下一下地划过发丝。
西门庆推门走了出去。
巷口的马车已经等着了,车夫正靠在车辕上打盹,见他出来连忙站起身来。
他正要上车,一个小厮从巷子另一头跑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下,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张帖子:“西门大人,我家主子请您过府一叙。”
西门庆接过帖子打开。
帖子上只写了一行字:“醉仙楼天字号,明日午时。”落款不是名字,而是一枚小小的金凤印章。
那枚印章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凤尾的线条流畅而精致,像是真的一样。
王熙凤。那个在屏风后偷看的女人,在他离京的前一刻终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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