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的笔画中带着一股军中特有的干脆利落,转折处毫不拖泥带水。
一柄扇子不值几个钱,但扇面上这四个字才是真正的分量。王子腾在告诉他:他已经入了四大家族的眼。
从梁府出来时,暮色已经漫上了京城的街道。
西门庆牵着马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京城的干燥凉意。
他在路边站了片刻,将那柄扇子重新包好放入袖中。
然后他牵着马拐过两条街,走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
李师师院中的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灯下看书。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是他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
“办完了?”
“办完了。”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她喝了一半的茶杯一口饮尽。
李师师放下书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见谁了?”
“王子腾。”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按:“京营节度使王大人?蔡太师给你引见的?”
“嗯。”
“他是什么态度?”
“还算客气。问了些盐务和边防的事,都答上来了。走的时候让梁总管转交了一柄扇子,上面写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李师师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在那里轻轻揉按着:“那你是真的入了他们的眼了。王子腾这个人我听说过,不是好打发的人。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点头,不容易。”
西门庆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弹琵琶留下的——按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有一种粗粝而温柔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地揉开他肩颈处紧绷的肌肉,那股酸胀感在她手指的按压下慢慢散去。
李师师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明天走?”
“嗯。”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褙子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
她的手指搭在抹胸的系带上,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抹胸从她胸前滑落。
两团乳肉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乳尖已经微微硬了,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www。
她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处已经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她能感受到他龟头的温度和硬度正在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慢慢撑开——那些内壁的软肉在他的进入过程中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认识他的形状。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明天走之前,还有什么事要办的?”
“没有了。该办的事都办了。”
她没有再问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