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微感激点点头,想起皇帝的命令,赶紧舀出一勺燕窝,却被烫得嘴角发红。
“怎么办,娘娘那儿还等着奴婢伺候。。。。。。”
云淮生赶紧接过,见严微眼角的泪珠,犹豫几番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手。
“容貌有损,被你家娘娘看见不得心疼坏了,本国师有膏药,涂完再回去。”
“至于燕窝,本国师会呼风唤雨,等吹凉了你再走,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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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并没有在皇帝面前持续很久,尤其当他得知,陶岁岁正在偏殿沐浴更衣的时候。
“陛下来得不巧,娘娘还未。。。。。。”
“巧!巧得很,娘娘就在里头等陛下呢!”
小桔子冲着珍珠挤眉弄眼,赶紧把皇帝往里推,等重重水雾散开,陶岁岁正躲在象牙屏风后,只露出一双小鹿眼,写满了无措和羞涩。
“陛下?”
“不是说司寝嬷嬷会先。。。。。。臣妾还不知道规矩呢。”
电视剧里不是还要把人裹得跟粽子一样吗?还要有老嬷嬷在旁边梳头擦身,各种安慰别紧张么,皇帝怎么不按流程来呢?
“朕把人撤了,也并非有意进来的,朕这就出去等你。”
【萧钧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侍寝后的赏赐都备好了,上啊!】
【可是今天好像惹她生气了,朕贸然闯进来是不是不大好。】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赏赐给我!
陶岁岁只恨眼前的男人是块木头,姐这么有魅力,这都能忍?
“陛下,臣妾好冷。。。。。。”
肌肤上的战栗通过共感传到皇帝身上,他快步绕过屏风,将柔软的绸巾披在陶岁岁身上,勾出她窈窕身段,陶岁岁顺着腰带一勾,屏风上,只映出两道紧密相依的倒影。
“唔——这么凶,朕又惹你不愉快了?”
被齿尖轻压后脸色愈发红透,陶岁岁却似乎还不满足,勾着他又是一下。
“臣妾不该么?”
“哼,陛下今日骑马让臣妾受累,方才又让妾身受冻,还不该咬?”
皇帝宠溺捏捏她鼻尖,感受到她有些发软,也后悔起今日教她骑马的主意,晚上还得顾及身子,不能折腾太过,否则,又要被美人儿罚上几口了。
“确实该罚,你说,还要怎么罚?”
“方才那两件事已经罚过了,陛下九五至尊,臣妾可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