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哼声,埋头就往皇帝身上钻。
“臣妾身上还是好冷,怎么办呀……”
要是这都听不懂,陶岁岁就该骂皇帝大猪头了,幸好他虽然在感情上呆一点,但这段时日私下估计没少偷偷“进修”。
皇帝轻笑一声后将她抱起,任由水珠顺着她肌肤滚落,将他的衣袍晕出一圈圈深色水痕,把人放倒在绵软的榻间。
呜咽吞没在汹涌强势之中,难得的抽离间隙,陶岁岁轻推:
“嬷嬷还没教规矩,臣妾不懂怎么办?”
欲拒还迎最能牵动人心,呼吸加重,皇帝声音里透着丝丝发哑,将隐忍的冲动克制在仅存的理智间。
“岁岁在朕这儿,不必讲规矩。”
灼热气息拂过耳垂,引得陶岁岁面如火烧般发烫。
“别怕,朕与你一同……”
偏殿内早已空无一人,静悄悄地,连殿外微风轻轻拂过都能听见,微润柔和的风在水面留下细密水痕,隐约间,还能听到风将一池春水吹皱,随之轻轻摇曳,潺潺流淌在雪峰之巅,或缓缓流于沟壑间,生涩地探索从未踏足过的风景。
殿内气氛,被早已准备好的红烛熏香,衬托得恰到好处,轻纱幔帐,烟雾迷蒙,所有的羞涩化成涌动的春潮。
皇帝支起半身,眼眸中倒映着她迷离动人的模样,最后的克制瞬间瓦解。
深处悄然燃起的空虚,是陶岁岁此刻最好的邀约。
不知怎的,这几日她总是格外盼着见到狗皇帝,用热烈的拥抱缓解心底的空**。
“陛下……唔……轻些……”
”别走。。。。。。留下来,陪着朕。“
陶岁岁下意识想离,却被人费了好一番唇舌,才将她留下。
这折磨人的功夫。。。。。。他怎么无师自通啊!
微润柔和的风在水面留下细密水痕,直到峡谷之前,停顿片刻,谷间柔弱脆弱的蕊,任由暖风包裹缠绵,窗外水浪被激起一道弯弓,落下时抵在山巅。
陶岁岁闭上双眼,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疼痛袭来,毫无征兆地在她腹中蔓延。
“啊……好痛……”
她赶紧爬起来,却见皇帝也皱眉弓身,眸中却满是惊慌,望着榻上缓慢流出的鲜红。
【朕明明还没有开始……】
【不对,这不是……】
他忽地意识到什么,抱着陶岁岁用被褥一裹。
“太医!快唤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