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心虚到连眼睛都不敢往陶岁岁身上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离开偏殿,陶岁岁虽然手脚被缚住,但眼睛可一刻不停地盯着皇帝,越看,越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当初系统和她说的共通,原来不止是读心。
嘿嘿,陶岁岁不自觉扬起嘴角,那往后可就有意思了。
*
“云淮生!”
被皇帝一吓,连守在门口的侍卫都纷纷跪下,只有云淮生依旧拿着扇子,站得自在逍遥。
“微臣早就说过,让陛下把握机会,再等下次,或许要几年,乃至几十年后了。”
皇帝从屏风后走出,换下那身被冷汗浸湿的衣裳,体内的痛感终于渐渐消失,吩咐左右把门窗关上。
“大冬天的你装什么装,朕在她面前都没那么装。”
他把云淮生那把破扇子打掉。
“朕感觉岁岁可能猜到了,方才朕没忍住去探望,没想到她体内毒素再次发作,只是。。。。。。”
“从岁岁的脸上看,感觉她似乎并没有朕那么痛苦,这又是为何?”
皇帝脸上一喜:
“难不成是朕分担了她大部分的疼痛?”
云淮生一脸诚恳:
“因为陛下不行,而陶采女顽强胜过陛下。”
他开始理解皇帝对陶岁岁的偏爱从何而来,从宫道遇蛇再到太监暗害,陶岁岁看似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但实则是因为她自心底而发的顽强,如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嫩芽,不论遇见什么都无法将她打倒。
连带着自己的心上人,也在陶岁岁的影响下,脸上渐有坚毅之色。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皇帝听了却没有生气。
“为着不让她发现共感,朕也懒散好些日子,是该好好锻炼锻炼。”
“哦?”
云淮生闻言惊讶:
“难不成陛下是打算,跟陶采女坦白此事?”
“当然要继续瞒着!”
皇帝皱眉回应。
虽然之前和陶岁岁约定要相互坦白,但作为帝王,他不可能全心全意把任何事都告诉她,至少目前,皇帝认为自己还不能做到。
“只是这件事,朕已有了新的办法,至于打消她的猜忌的事,云淮生,你应当很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