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那日痛苦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可惜他这几天像是故意要躲着自己,陶岁岁根本没有机会去证实。
半碗苦药下肚,陶岁岁被苦得直吐舌头,一抬头,便看见严微脸红扑扑的,端着蜜饯果脯进来,一副欲说含羞的表情。
“咳咳!”
随着陶岁岁两声警告,窗边人影动了动。
“咳咳咳!闷死了,帮我把窗打开。”
严微刚开窗,陶岁岁抓起手里的果脯,就冲着窗外砸过去。
“哎呦!”
熟悉的声音传来,除了狐狸眼国师之外还能有谁。
陶岁岁冷哼一声,等了片刻,外头那人还没动呢,严微就已经神情紧张,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被陶岁岁尽收眼底。
“专门来找你的?”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偶遇而已。”
这个月都偶遇多少次了,她只是病了,又不是瞎了!
陶岁岁冲着窗户故意扬声:
“偷偷摸摸的算什么男子汉,云国师,要表明心意何不进来说话。”
看着云淮生摇着扇子进来,陶岁岁就觉得心烦,真是这一天天的,皇帝和他的好兄弟尽给自己整幺蛾子!
还没等自己开口,严微就冲他皱了眉头,扇子被云淮生火速收在袖中。
看来未来妻管严的严,是严微的严,不错。
“采女多虑了,微臣一心向陛下,此次前来,不过是来劝谏陶采女一二。”
云淮生从袖中顺势取出符纸。
“听闻陛下上次又逢心悸发作,但陛下向来要强,陶采女是知道的,这道符纸有助于压制陛下心魔,若是有机会,还请陶采女代为转交。”
“你的意思是,陛下上次疼痛发作,皆是因为心悸?”
陶岁岁表情微妙,饶有兴致看向云淮生,越盯,发现他眼里的心虚就越明显。
“这样啊。。。。。。”
她把云淮生手中的符纸接过,满脸担忧急迫。
“云国师心系陛下,实乃忠臣,您说的事我都记下了,可是陛下这段时日不来我这儿,此事恐怕有心无力。”
“不如云国师想想法子,哄陛下过来,我也好用您的符纸给陛下治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