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部空间狭小,明亮的光线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将轿厢内照得如同白昼。
萧映雪就站在靠近按钮板的位置,距离田伯浩不过一米。
她身上那件红色敬酒服并非传统中式款式,而是一件剪裁精良的丝质连衣裙,领口呈V字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面料贴身顺滑,将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
裙摆刚过膝盖,笔直修长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脸上精致的婚礼妆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卸去,眼角眉梢仍残留着淡淡的妩媚,只是那双眼睛此刻低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而疏离的美。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气弥漫——显然婚宴上她喝了不少,混杂着一种名贵香水的前调,像是某种清冷的花香,但此刻在密闭空间里,这股香气却仿佛有了温度,丝丝缕缕缠绕进田伯浩的鼻腔。
他近乎三百斤的身躯占据了电梯里相当一部分空间,肥胖的腰腹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最下方的纽扣甚至微微裂开一道缝隙。
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烟味、汗味,以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与萧映雪身上精致昂贵的香气形成了赤裸裸的对比。
这种对比让他更加窘迫,下意识地收腹、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臃肿可笑。
然而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他肥硕的腹部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挤压着裤腰,深色的西裤裤裆部位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里,一条廉价、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内裤勉强包裹着他沉甸甸的下体。
田伯浩清晰地感觉到,在瞥见萧映雪侧影的瞬间,在密闭空间与她独处的紧张、窘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于先前参观婚房时被勾起的混乱躁动,竟然让他的阴茎出现了可耻的、半勃起的状态。
内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逐渐充血变硬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刺痒感。
他脸颊瞬间滚烫,慌忙将视线从萧映雪身上移开,死死盯住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撞击着,发出连他自己都能听到的“咚咚”声。
萧映雪匆忙中,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田伯浩,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聚焦在他脸上,眼神复杂——有未散尽的疲惫,有惊讶,或许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尴尬。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卫姿态,但落在田伯浩眼里,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心脏最敏感的地方——连她也本能地想要远离自己这具庞大、笨拙、散发着汗味和烟臭的躯体。
一股浓烈的自厌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想要立刻冲出电梯,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钉在原地。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机械摩擦声。
正想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眼角余光却瞥见已经走出电梯的萧映雪,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竟突然又折返身,有些匆忙地重新挤了进来。
田伯浩一愣,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他肥胖的身躯笨拙地向电梯内侧挪动,试图给萧映雪腾出更多空间,但轿厢本就狭小,他的动作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萧映雪的裙摆几乎擦过他西裤的裤腿,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触感异常清晰。
一股更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甜润的体香扑面而来,直接冲进田伯浩的鼻腔,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从她颈项间散发出的、混合着酒精微醺的甜腻汗味。
这味道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了他体内深处某种原始的、一直被压抑的躁动。
本就半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更加明显地胀大、挺立,将灰色内裤的前端顶出一个清晰的、圆润饱满的凸起轮廓,隔着西裤薄薄的面料几乎要呼之欲出。
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棉布,带来一阵黏腻潮湿的不适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想要摩擦和释放的渴望。
田伯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慌忙用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挡在小腹下方,试图用掌根按压住那不安分的隆起,但触手所及是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狂跳。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萧映雪身上移开,却又不自觉地被她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白皙脚踝所吸引——纤瘦的脚踝骨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将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甲涂着与敬酒服相配的、低调的暗红色指甲油。
这双脚……这双脚如果……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极其不堪的画面,下体更是硬得发痛。
这时才借着轿厢内明亮的灯光注意到,萧映雪的眼眶微微泛红,清澈的眸子里竟有水光在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害羞或紧张,而是那种极力压抑着巨大悲伤和委屈的、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V字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隐约可见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更深处一道诱人的、被柔软布料包裹的、雪白丰腴的乳沟阴影。
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微微颤动,晃得田伯浩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那被泪水浸润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破碎的水光,像两颗浸泡在蜜酒里的黑水晶,凄楚、愤怒,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唇上精致涂抹的口红已经有些斑驳,露出原本淡粉色的唇瓣,下唇甚至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齿痕。
她就那样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
整个狭窄的电梯轿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一边是田伯浩因生理反应而粗重压抑的呼吸,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欲望与自卑汗味的雄性气息;另一边是萧映雪极力克制的啜泣冲动,和她身上精致的、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香水与新娘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