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气息在封闭空间里无声地交锋、缠绕。
田伯浩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以及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持续充血、膨胀,与内裤粗糙棉布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他的手掌还按在胯下,掌心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前端渗出的更多黏滑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湿冷的布料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他看着萧映雪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里那点混乱的欲望和躁动,竟诡异地与她此刻显而易见的悲伤产生了某种共鸣——都是被压抑的、无处安放的、带着疼痛的激烈情绪。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慌乱了。
田伯浩此时完全摸不着头脑,想问,又觉得唐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他能感觉到萧映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疏离和疲惫的茫然,而是一种聚焦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复杂难言情绪的注视。
她似乎也在观察他,观察他这个臃肿肥胖、此刻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而显得更加笨拙狼狈的男人。
田伯浩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紧紧黏在肥厚的背脊上。
他的双手掌心也全是黏腻的汗水。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持续不断地传来胀痛和悸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处敏感的边缘摩擦着内裤面料时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包裹和摩擦的快感。
这快感与他此刻极度的窘迫、尴尬、以及对萧映雪状况的担忧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体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鼻腔里都充斥着萧映雪身上那股清冷的、此刻却显得无比撩人的香气,混合着她呼吸间淡淡的酒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他伸手,触碰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光滑手臂,或者她裙摆下纤细的脚踝,那皮肤会是怎样的冰凉细腻;如果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停!
田伯浩猛地掐断自己脑子里疯狂滋生的妄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下体那股火烧火燎的冲动。
但疼痛似乎反而成了催化剂,阴茎在他裤子里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黏滑液体涌出,内裤前端的湿痕扩大了一圈,甚至隐约有向裤裆外部西裤面料渗透的趋势。
他不得不将挡在胯下的手更用力地向下按,试图用压力来缓解那股肿胀欲裂的感觉,但这个动作却让龟头敏感的马眼直接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掌心,一阵强烈的、酥麻过电般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哼。
电梯很快到达了他房间所在的楼层,“叮”一声,门开了。
一股微凉的走廊空气涌了进来,稍稍冲淡了轿厢内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紧绷。
田伯浩几乎是以逃命般的速度,对着萧映雪再次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因为肥胖和裤裆里的尴尬而显得有些踉跄,笨拙地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失控又难堪的狭小空间。
他能感觉到萧映雪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他脊背发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与粗糙的西裤内衬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酥麻感,更多的湿滑液体从龟头前端渗出,内裤的湿冷区域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西裤面料传递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脸颊滚烫,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萧映雪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和曹项……吵架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她不是应该……在那个铺满玫瑰花瓣、充满情趣装饰的豪华套房里,和她的新郎……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婚房里的景象,巨大的圆形床铺,摇曳的烛光,那些形状奇特的“玩具”……然后代入进去的,是萧映雪穿着这身红色敬酒服,躺在玫瑰花心上的画面,她修长的双腿……停!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但下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阴茎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下下敲打着大腿内侧。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萧映雪竟然也跟着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轻,但田伯浩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果然看到萧映雪就站在电梯门口,距离他不过两三米远。
她没有按电梯上楼,也没有离开,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那里,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酒店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寂。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叮”的一声轻响后,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安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哪个房间的电视声,以及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
裤裆里的肉棒因为她跟随而来这个举动,竟然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渗出的大量滑腻液体已经将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冷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充血的柱身,前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那是分泌物渗透了内裤,接触到了西裤内衬。
这湿冷的触感与阴茎内部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田伯浩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萧映雪,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