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一开始当好人,不说嫂子在身旁?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悄悄挽回,至少先稳住两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手机,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关心、实则是为萧映雪打探消息的语气问道:
“那个……
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安全吗?
别让熟人看见了,到时候更麻烦。”
大象似乎没听出异样,反而带着点炫耀和侥幸压低声音说:
“这个你放心!
我在‘星期酒店’,而且进来的时候全程戴着口罩,衣服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这才敢来见悠悠的。
耗子,你不知道,悠悠说:
她当时就嫌我小,才不理我,冷落我的,但是并没有正式分手,而且我对她……
毕竟还是有感情的。
现在她主动来找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我……
我不得抓紧机会,把这朵当年没摘成的花给先摘了?”
“……”田伯浩听着电话那头不知死活、甚至带着点得意的话,再看着面前萧映雪那已经彻底失去血色、连泪水都仿佛冻结了的苍白脸庞,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求求你了大哥!
别说了!
别再往你自己棺材板上钉钉子了!
哎哟我去~~~
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匆忙打断道: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
那你……
那你先‘忙’吧!
我……
我挂了啊!
等下我打个电话试试!”
不敢再让曹项说下去了,生怕下一秒这位兄弟连更多不堪入耳的细节都要抖露出来。
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绝望,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着萧映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语言,在曹项那番赤裸裸的背叛和羞辱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良久,田伯浩才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气声的音量问道:
“那个…那个…你…你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