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雪死死咬着下唇,原本紧握的拳头突然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动作不像放弃,反而像是某种决断前的蓄力,仿佛一座看似平静却内部岩浆翻涌、即将彻底喷发的火山。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那动作带着一种狠劲。
然后,她竟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在田伯浩看来,比刚才的泪水更让人心惊胆战,充满了自嘲、冰冷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意味。
“你们真是好兄弟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最好的兄弟,对吗?
为了兄弟,什么谎都能撒,什么事都能扛?
哈哈……”
这笑声干涩而刺耳。
说着,她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田伯浩的手腕。
“走!跟我上楼!”
她命令道,眼神锐利如刀,
“我有事要‘问’清楚!
那个李悠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曹项这个混蛋连新娘子都能抛下!”
田伯浩心里叫苦不迭,庞大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挣脱:
“这…这可不行!
永久地址
你们今天新婚,我进你们婚房算怎么回事?
而且…
而且还孤男寡女的…
这…
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而且我…
我刚才已经算是出卖兄弟一次了,我不能再出卖他第二次了!
他的隐私我不能说!”
“隐私?”
萧映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而决绝。
她突然松开抓住田伯浩的手,转而猛地抓住自己红色敬酒服的肩带,作势就要往下拉,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语气冰冷彻骨: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的话,我现在就喊非礼!
你看酒店保安和路过的人,是信我这个刚结婚、哭得梨花带雨的新娘子,还是信你这个三百多斤、说不清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男人?!”
田伯浩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已经微微露出的雪白肩头,心脏“扑通扑通”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慌忙举起双手,连声道:
“我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