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快速将它裹在腰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
他的龟头抵在浴巾内层,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一小片布料濡湿,变成深色。
同时,眼疾手快地抓起散落在地上、显然是萧映雪的衣物,看也不看就一股脑地往床里面扔去。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衣物时,指尖传来各种细腻的触感——丝质内裤的滑腻、蕾丝胸罩的网状纹理、还有连衣裙柔软的棉布料。
最要命的是,当他抓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时,指尖明显感觉到了一片湿漉漉的凉意。
那是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毛痕迹。
田伯浩的手抖了一下,那内裤从他指间滑落,在空中展开,黑色的蕾丝花边像一朵堕落的花。
他咬咬牙,再次抓起,连同其他衣物一起扔向萧映雪的方向。
衣物散落在萧映雪身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恰好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深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乳肉,湿痕正对着粉红的乳头,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田伯浩呼吸一滞,但已经来不及调整了——
刚做完这一切,甚至没时间做更多,只见曹项已经如同疯牛一般飞奔到床边,眼圈赤红,脸上交织着被背叛的愤怒和一丝计划得逞的扭曲快意,二话不说,扬起手臂,用尽全力朝着田伯浩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在巴掌落下前的千分之一秒,田伯浩的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闻到曹项身上浓烈的烟味和汗味,看到对方眼中除了愤怒外,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那是对即将“捉奸成功”的期待,是对能名正言顺施暴的快感。
而田伯浩自己,腰间的浴巾因为匆忙围裹而松垮,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下摆微微掀开,露出一截粗壮的大腿和半边臀肉。
更糟糕的是,他勃起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被浴巾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从侧边顶出来一小部分,深红色的伞状边缘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里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几道银丝垂落在浴巾上。
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大脑被愤怒和危机感占据,可下半身却在视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保持着最原始的亢奋。
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敏感得每一下心跳都带来搏动般的胀痛。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因为性兴奋而紧紧收缩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
而萧映雪那边传来的湿润气息,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让他即使在这生死关头,胯下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曹项的巴掌带着风声扇来,田伯浩能躲,但他选择了硬扛。
在巴掌接触脸颊的瞬间,他的身体因为冲击微微侧倾,腰间的浴巾彻底松开了——整条浴巾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现在,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曹项面前。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清晰地照亮他庞大的身躯。
肥胖的肚腩层层叠叠,但往下却是惊人的反差——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虬结,而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如同凶器般昂然挺立。
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深红色的龟头饱满肥厚,尿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冠状沟流下,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阴毛浓密卷曲,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悬在下方,因为兴奋而紧绷着表皮。
这副画面让冲进来的曹项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怒骂卡在喉咙里,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向田伯浩的下体,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震惊、嫉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情绪。
他见过田伯浩胖,但从未见过他赤裸——更没见过这根尺寸夸张的肉棒。
作为一个男人,曹项本能地比较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田伯浩没有立刻去捡浴巾。
他就这样赤裸地站着,任由自己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曹项的视线里、暴露在随后进来的李悠悠可能的目光中。
他的阴茎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暴露带来的禁忌感而更加充血。
龟头胀成了紫红色,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血管,马眼张得更开,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涌出,顺着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点暗色的湿痕。
“你……”曹项的声音有些变调,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田伯浩的下体移开,重新聚焦到对方脸上,但眼角余光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根晃动的肉棒。
“你他妈……你们……”
田伯浩平静地看着他,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裸体。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遮掩反而显得心虚。
不如就这样暴露着,用最原始、最具冲击力的方式打破对方的节奏。
他的肉棒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顶端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