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曹项粗重的喘息,李悠悠在门口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田伯浩自己虽然平稳但带着压抑的呼吸。
几秒钟后,田伯浩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
动作很慢,刻意让这个过程的每一帧都印在曹项眼里。
他肥厚的屁股完全暴露,臀缝深陷,肛门周围的褶皱在弯腰时微微张开。
当他直起身,重新围上浴巾时,先是用浴巾的内侧仔细擦拭了阴茎上流淌的液体——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冷静到残忍的细致,仿佛在保养一件武器。
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抹开,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
然后他才将浴巾围好,在腰间打了个结。
但勃起并没有缓解。
硕大的肉棒在浴巾下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浴巾的前端很快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成更深的一块。
“看够了?”田伯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看够了,我们可以谈谈正事。”
曹项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向田伯浩浴巾下那团明显的隆起。
那尺寸……那硬度……即使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那种咄咄逼人的雄性侵略性。
作为一个男人,曹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田伯浩刚才、甚至可能在被迷倒的整个过程中,身体都处于强烈的性兴奋状态。
而这张床上,只有他和萧映雪两个人。
这个认知让曹项几乎要炸开。
他猛地扭头看向床上仍在昏睡的萧映雪——她盖着被子,但被子已经被田伯浩扔过去的衣物弄得凌乱,一只光裸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这些细节在曹项此刻充满猜忌的眼里,全都变成了“证据”。
“你们……你们做了?”曹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丝般的恨意。
田伯浩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那根在浴巾下依旧坚挺的阴茎,那不断渗出浸湿布料的体液,那全身散发出的、刚经历过强烈性刺激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可以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浴巾下的隆起更加明显,让龟头顶端那处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扩大。
这就是他的策略。
不否认,不解释,用最原始、最赤裸的生理事实制造最大的心理冲击。
让曹项自己去想,去猜,去在脑子里构建出最不堪的画面。
而那些画面,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真实的——至少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映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腿在被子下动了动,被子被蹭得更开,另一只乳房也几乎要露出来。
粉嫩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着,乳晕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一些,像是被反复吮吸刺激过。
她的眉头蹙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手指收紧时,指甲在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这个动作让曹项彻底失控了。
“我操你妈!”他狂吼一声,第二次扬起巴掌扇过来。
但这次田伯浩动了——他不再是站着硬扛,而是在巴掌近身时微微侧身,让曹项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同时,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地抓向曹项的衣领,右手则……有意无意地、用浴巾下那根勃起的肉棒,重重顶在了曹项大腿外侧。
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田伯浩的浴巾和曹项的裤子——猛地撞在对方腿上。
那触感太明显了,明显到曹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尺寸……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