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田伯浩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我已经还了。如果你还想继续,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陪你玩。”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前挺,让肉棒在曹项腿上又顶了顶。
龟头挤压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辨,前端渗出的体液甚至渗透浴巾,在曹项裤子上留下一点湿凉。
曹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愤怒、恶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猛地后退,像被烫到一样避开田伯浩的身体接触。
但后退时,他的目光还是死死盯着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盯着那处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大。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萧映雪细微的呼吸声,和李悠悠在门口越来越重的喘息——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看到了田伯浩赤裸的身体,看到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看到了他用那根东西顶撞曹项的动作。
她的眼神里除了计划偏离的惊慌,还多了一种……田伯浩看不懂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暗光。
田伯浩站在原地,浴巾下的阴茎依旧硬着。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保持勃起,但身体不听使唤。
萧映雪的气息、床上凌乱的痕迹、刚才与曹项身体接触时对方退缩的反应……所有这些都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末端。
他的龟头在浴巾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马眼还在持续渗出液体,粘稠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液体,把浴巾内侧浸得又湿又热。
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事,否则……否则他可能会真的失控。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这种高度紧张和高度兴奋交织的状态,正在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防线。
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战斗—交配的混合模式,肾上腺素和性激素同时飙升,让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深,肌肉紧绷,而胯下的肉棒则硬得像要炸开。
“现在,”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李悠悠,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水里有药?为什么萧映雪会在这里?为什么……”他顿了顿,在曹项面前,还是省略了最露骨的部分,但用身体语言补全了——他微微侧身,让浴巾下那明显的隆起对着李悠悠的方向。
“为什么要把我和她弄到一张床上?”
李悠悠的脸色白了。
她看到了田伯浩浴巾下那团形状,看到了湿痕,看到了他全身散发出的那种……刚被唤醒的雄性侵略性。
她原本的计划是制造“疑似出轨”的现场,但现在,田伯浩赤裸的身体、那根勃起的阴茎、那不断渗出的体液……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疑似”,这是“铁证”。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田伯浩的下体、曹项铁青的脸、床上昏睡的萧映雪之间来回移动,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下药时没想这么多,她只是想把两人弄晕放一起,拍几张照片威胁田伯浩。
但现在……现在的情况完全失控了。
田伯浩等了几秒,见她不说话,便不再理会。
他转身走向床边,背对着曹项和李悠悠。
这个姿势让他肥厚的屁股再次暴露在两人视线中——浴巾只裹到臀部下方,臀缝的阴影深邃,两侧臀肉饱满浑圆,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更致命的是,因为他勃起的阴茎向前翘起,浴巾的后半部分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他肛门的轮廓——一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的褶皱在布料紧贴下微微凸起。
曹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
田伯浩的裸体、那根阴茎、那屁股、那肛门……所有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构建出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性感。
这不是精致的美,而是粗糙的、充满力量的、属于纯粹雄性的性感。
作为一个同样在男性躯体里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曹项本能地感受到了这种性感带来的压迫感——那是体型、力量、以及……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共同构成的生理优势。
而床上昏睡的萧映雪,她的身体是否已经感受过这种优势?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曹项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