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放下勺子,看着空荡荡的碗,眼神有些恍惚,似乎还没从食物的温暖中回过神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排骨香气和米粥甜腻的热气。
嘴角还沾着一点粥的油光,在日光灯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田伯浩这才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吓到她。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拿空碗。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冰冷的塑料勺柄还被她捏在指尖,而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了她手背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凉,因为高烧退去后虚汗未干,带着湿冷的触感。
他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以及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吃完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山上悠亚猛地回过神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手,勺子掉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吃完了。谢谢。”
田伯浩没有立刻去捡勺子,而是先拿起了碗。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着呼吸,胸脯因为吃饱了而有了更明显的起伏。
病号服单薄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能隐约看见底下微微隆起的胸型,不大,但形状姣好,顶端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因为衣料的摩擦而挺立着。
她的锁骨上还沾着几滴汗,在灯光下像细碎的钻石。
“看来是饿坏了。”他淡淡道,转身把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弯腰去捡掉落的勺子。
这个动作让他离她很近,他的脸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腿,但病床就这么大,无处可退。
他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的气味——医院的消毒水味、退烧后的淡淡汗味、还有排骨粥的香气,以及更深处,一丝属于少女的、青涩的体味。
他捡起勺子,手指再次无意间擦过她裸露在病号服裤管外的小腿。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病后虚弱的凉意,但质地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他直起身,把勺子和碗放到一起,然后顺手抽了一张床头柜上的纸巾。
“嘴角沾到了。”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用纸巾去擦她的嘴角。
山上悠亚僵住了。
她本能地想躲,但身体虚弱,反应慢了半拍。
粗糙的纸巾擦过她湿润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隔着纸巾碰到了她的唇瓣——温热、干燥,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粗糙感。
纸巾擦掉了那点油光,却留下了更清晰的触感记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田伯浩擦得很仔细,从嘴角到唇峰,再到另一边嘴角。
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在照顾一个孩子,眼神平静,没有任何逾矩的意思。
可他的手指在下一次擦拭时,有意无意地按压了一下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的嘴唇很饱满,虽然瘦,唇形却很好看,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
“好了。”他收回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看着她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红晕,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动作——喉结处那小小的凸起上下滑动,像受惊的鸟儿。
然后他搬着凳子坐回床边,这次离她更近了一些。
凳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