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儿,他们……他们不会是来踩点的吧?"王春娇紧张地抓住陈轩的衣袖。
"踩点?不止。"陈轩的目光顺着那条小路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是在数人头。数清楚陈家村有多少人、多少粮、多少青壮年,然后回去报告给赵坤。赵坤一算账,觉得划算,就会带人下山抢。"
"那……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陈轩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战术方案了,"这片松林地势高,视野开阔,适合设置弓弩手。松林前面那道山沟,宽约两丈,深一丈有余,如果在沟底插满削尖的竹签,再用枯枝败叶盖上……"
他一边走一边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从卧虎寨下来,走这条山路到陈家村,必须经过三个隘口。第一个隘口在五里外的鹰嘴崖,两边都是悬崖,路只有一丈宽,十个人就能堵死。第二个隘口就是这片松林,居高临下,是天然的伏击点。第三个隘口在村北的石桥,桥下是急流,过桥必须单列通行。"
"如果我在这三个隘口都设下埋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就算赵坤带三百人来,也得崩掉满嘴的牙!"
王春娇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不懂打仗,但也能感觉到陈轩话语中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和从容。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她看着陈轩在山间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时而蹲下观察地面,时而抬头眺望远方,那挺拔的身姿在斑驳的树影中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者气场。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双腿之间那股热流也越来越汹涌。
陈轩花了大约半个时辰,将北坡一带的地形勘察了个遍。他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标记,准备回去后安排人手挖掘陷阱和修建掩体。
"走吧,去第二个隘口看看。"他说着,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王春娇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中间是一条窄窄的溪流,溪边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野花。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轩哥儿,这地方真偏,连打猎的都不来这里。"王春娇四下张望着。
陈轩也在观察这个山谷。作为伏击点来说,这里太窄了,不适合大规模作战。但作为一个隐蔽的物资存放点或者紧急撤退路线,倒是不错。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余光瞥到了身后的王春娇。
这个丰腴的女人因为走了不少山路,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
她的褙子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身上,将那对硕大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胸口的纽扣因为走路时的颠簸松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肚兜的一角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陈轩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去系纽扣,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
"轩哥儿……你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故意的娇嗔。
陈轩没有说话。
他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这个山谷足够隐蔽,方圆百步之内不可能有人经过。
然后,他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旁边,将弓弩和箭壶放下,转过身,看着王春娇。
"过来。"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王春娇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每次陈轩用这种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过来"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想要她了。
她的双腿立刻变得酸软,那个已经湿了一路的地方瞬间泛滥成灾。
她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到陈轩面前,仰起头,一双吊梢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轩哥儿……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这可是野外啊……万一被人看到……"
"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人来?"陈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涂着口脂的厚唇上来回摩擦,"还是说,你怕被人看到?"
"奴家……奴家不怕……"王春娇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褙子里面上下晃动,"奴家……奴家是轩哥儿的人……轩哥儿想在哪里要奴家,奴家就在哪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