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倒是甜。"陈轩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肥美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把裤子脱了,趴到那块石头上去。"
"啪!"那一巴掌打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肥美的臀部像波浪一样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王春娇"啊"地叫了一声,浑身酥麻,双腿差点软倒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将亵裤褪到膝弯处,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齐腰高的大石头上,将那个白花花、肉嘟嘟的肥臀高高翘起,朝向陈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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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雪白丰腴的臀部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几缕透明的黏丝从那片黑色的毛丛中垂落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轩哥儿……快……奴家受不了了……走了一路,下面早就湿透了……"她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哭腔,"奴家一上午都在想轩哥儿的大肉棒……求轩哥儿赏给奴家……"
陈轩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下腹一阵火热。
他解开腰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粗壮的柱体在山风中微微晃动,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走上前,一只手握住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王春娇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碾过肿胀的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接触都让王春娇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轩哥儿……别磨了……求你……直接插进来……"她扭着肥臀,疯狂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
"急什么?"陈轩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上又拍了一巴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啪!"又是一声脆响,肥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什……什么问题?轩哥儿你快问……奴家什么都答……"王春娇快要疯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穴口,却死活不进来,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赖皮狗住在村西哪个位置?他家几口人?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什么名字?在卧虎寨管多少人?"
王春娇差点没哭出来。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但她不敢不答,因为她知道,如果答不上来,陈轩真的会提上裤子走人。
"赖……赖皮狗住在村西第三家,就是那个篱笆墙上爬满了丝瓜藤的院子……他家就他一个人,婆娘前年跑了……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叫黄六,是卧虎寨的一个小头目,管着二三十个喽啰,专门负责在山下收保护费……啊……轩哥儿……奴家答完了……求你……求你进来……"
"黄六。"陈轩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的情报很有价值。该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王春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骇人的巨物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松软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剧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涌来,像是一道闪电劈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石头的边缘,指甲都翻了过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太……太大了……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陈轩双手掐住她肥美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压开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淫靡至极。
"啊……啊……轩哥儿……好深……好大……奴家要死了……"王春娇趴在石头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那硕大的乳房从松开的褙子里面滑了出来,垂在石头边缘,随着陈轩的撞击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陈轩一边操着她,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春娇,你今天的任务,我再说一遍。找赖皮狗,打听卧虎寨的情况。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啊……轩哥儿……奴家什么都能做到……只要……只要轩哥儿别停……"王春娇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脑子里除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
"很好。"陈轩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混合着王春娇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乐。